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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20日 星期四

人類文明的審判(第三章):第五節下 人類文明使命論項目管理的一些表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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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岩
【網2012年11月11日】

第三章    自然起點論與管控終點論

第五節 人類文明使命論項目管理的一些表現(下)

說明

首先在這裡給大家做一個小小的說明,由於篇幅的原因,對於文字規模大於2萬字的小節,本人決定還是分為“上下”兩部分為好。在前一章中我們是以某一節“續”的方式處理的,佔用了單獨一小節的編號。本人感覺這種做法比較容易打亂各章原本分節的結構。但是一些小節如果超過2萬字,那麼篇幅就太大了,所以必須進行分解。所以本人覺得節分上下的方法比較好,既分開了篇幅,又不打亂原本的章節結構,沒有新增小節編號所造成的邏輯混亂。因此在本書以後的結構上,對於所有超過2萬字的小節,我們都會分為“上下”兩部分刊登。在此本人給大家做一個小小的說明。


三、關於信息碎片化

在這裡本人需要給大家談一談本人關於神傳信息“碎片化”的一種觀點。大家知道,隨着過程的推進,自然耗散力會造成過程有效能量的消耗。其實信息也會隨着過程的推進而發生損失。也就是,信息在傳遞的過程中會發生逐漸丟失的現象。這是不可避免的。這就是自然過程的作用與意義——“過程流”造成能量與信息的流失。

其實地球上許多古老民族在本次人類文明之初的時候,也就是在所謂的“先天八卦”所對應的時代,也就是在我們“天子時代”這3000年之前的那個3000年的大階段,也就是大約6000年前到4000年前這個時代,地上的各個古老民族在天上所對應的佛道神都給他們在大地上的子民透露過一些關於此次人類文明的重要信息,比如古埃及、古希臘、古猶太人、古印度、華夏古民族(包括漢民族祖先和古彝族、古羌族等),還有美洲大陸的古瑪雅人等。這些個古老民族其實都得到過那種“神傳文化”的叮嚀——也就是神話。

但是隨着歲月的流失,許多的這種“神話”信息就逐漸的被遺忘了、喪失掉了。因為這裡面存在着這樣一個相關的原理,那就是,人們只能夠記住那些可以被自己認知所理解的信息,至於那些不能夠被理解的信息,人們即便是在短時間之內或許可以硬性記住或者承傳,但是這種短時效信息卻無法轉化成為中長期的記憶被保留下來。一個人的記憶是如此,一個民族的記憶其實也是如此,整個人類文明的記憶也是如此。

所以地球上所有被“神話”曾經叮嚀過的古老民族能夠保留下來的原始信息流傳到幾千年之後的現代社會就已經成了一種“信息的碎片”了,已經很不完整了。這就是本人所說的“信息碎片化”的意義。人們已經很難從單一的“碎片信息”中再體會到當年在文明之初時神佛所叮嚀的“神話”的全貌與完整意義了。

但是好在當初接受神傳信息的古老民族並非只有一個。這些古老民族在信息承傳的歷史長河中,所丟失的神傳信息並一定一樣。就像英文26個字母一樣,有人忘記了ABC,有人丟的是XYZ,還有人丟失的可能是IJK。也就是說,各個古老民族為人類文明所保存下來的“碎片信息”也不盡相同,比如基督教文化為人類文明保留下來了關於“最後的審判”的這個信息;瑪雅文化所保留的也是“終極日”的信息,包括1992-2012年地球凈化期的信息;佛教文化為人類保留了關於“中間過程”的生命多輪迴、業力輪報的信息;中國歷史的春秋“諸子百家”時代又為我們人類保留下來了關於“起點就是巔峰”的起點信息。

當我們把這些古老民族各自保留下來的“碎片信息”拼裝在一起的時候,就像大家玩的拼圖遊戲一樣,我們還是能夠看出人類文明這個系統項目的端倪與大致面貌的。本人本文的思想實際上也就是這麼來的。當然如果站在《無神論》的角度上是不會這樣想問題的。而且“實證科學”的“拆分”傳統也不擅長將要素裝回系統、不擅長將信息碎片拼成全圖。

世界上的各個民族,按照人類所追求的那種所謂的“絕對平等”其實根本是沒有的。地球上每一個民族存在的意義其實都是不同的。因此那些被“上帝”選中的古老民族那確實是不一般的。就像猶太民族所一直堅信的那樣——猶太民族確實屬於上帝的“選民”,是被上帝選中的民族。其實確實是這樣的。

然而成為上帝的“選民”、成為人類文明的“選民”,雖然可以自豪,但是卻沒有甚麼可以驕傲的。因為選擇就意味着責任,這些古老民族必須為人類文明的整體擔當起責任,甚至為宇宙的整體擔當起責任。為人類文明走到最後階段提供那一份“碎片信息”,其實也是這個民族責任的一部分。

其實被選擇了只能夠意味着過去,只是一個過程的起點。請大家不要忘記,本人的觀點屬於《終點決定論》,人類文明的項目管理也屬於《終點決定論》,屬於一種“將來時態”。無論是誰必定有將來需要面對“最後的審判”的時候。能夠通過“最後的審判”,那個時候才是真正值得榮耀的時候——一個值得普天同慶的時候。

四、初論人類後天文明的《周期三段論》

大家知道,本人的分析論證方法一直以來所使用的是一種三分的方法。本人在批判達爾文《進化論》的第二章所使用就一直是認知系統三部分的方法;我們論證的時間規律也是三種時間尺度;我們在本章中討論的關於“管控過程”三階段也是使用的這種邏輯方法。其實中國傳統的“天地人”三才論思想也是一種三段式的方法。即便是笛卡爾,其實笛卡爾在人類認知三方面的貢獻也可以是一種三分的劃分方式。其實真正的二分法邏輯應該在三而不在二。關於這一點,我們這裡就不展開詳細分析了。我只是概括性的告訴大家本人使用的一直以來就是一種三分的方法。

上一節我們給大家講述過了,“項目管理”在過程管理方面將大尺度過程劃分為#(1)起點#(2)中間過程與#(3)終點這三段過程,而且三種過程,三種時間尺度,必須按照三種不同的機制或規律來進行過程管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將“項目管理”三階段的過程邏輯,套用到人類文明系統工程的這個“項目管理”上來,讓大家看一看人類文明按照時間三分法應該是如何被管理的?

我們這裡給大家講的其實只是一些大的套用原則,關於人類文明“項目管理”各個階段那些具體細節,我們會在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和第八章的後四章——也就是在本書的下篇,也就是關於“論的部分”,我們才會為大家展開詳細的討論。我們本節這裡只是為人類文明“項目管理”的各階段冠名而已,詳細內容需要等到後續章節再給大家去做內容填充。其實這裡只是提出關於人類文明在“項目管理”的某些方面的一些“需求”而已。

其實作為一種《終點決定論》的“項目管理”而言,人類文明的所有安排都是為了“最後的審判”而服務的。這或許就是基督教文明對人類文明所做出的最大貢獻——給人類文明傳達關於“最後的審判”的信息。

關於“項目管理”《終點決定論》的邏輯轉換到人類文明項目上來,那就是對應於人類文明終點“最後的審判”。那麼關於“項目管理”的起點,請大家注意,我們這裡討論的可不是關於自然過程那種《起點決定論》在人類文明“項目管理”上的簡單對應。我們所討論的是在《終點決定論》項目管理整體邏輯框架下的一種《起點凝聚論》在人類文明所對應的一種現象,也就是我們已經多次給大家提到的關於人類文明在思想維度方面“起點就是巔峰”的現象。

關於人類文明在思想高度上“起點就是巔峰”的論斷,我們不僅在本文已經給大家多次提到過。其實早在本人的《天時五行斷代法》一文中就已經給大家提到了。關於“起點就是巔峰”這個論題,本人原先是想在《我的歷史觀》的後續文章中為大家專門立題討論的。說實話,不知道日後是否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然而為了能夠更好的說明關於“起點就是巔峰”的這個論題,我們有必要先給大家轉到另一個話題上來,也就是關於宇宙萬物能量層級論的問題。這就是我們下一個標題要給大家討論的問題。

因為現代西方文明的認知實際上只是局限在一個水平層次之中的,是屬於同一種“質性”的。因為屬於同一種“質性”,所以才會以事物的“量性”差異判斷事物,所以才會追求物質方面的多多益善,才會形成一種物質化、固化思維方法。因此,關於“質性”的方法,關於垂向層級的認知方法,西方文明並不擅長。然而其實西方“實證科學”在認知方面的任何革命性“突破”實質上都是向垂向向上的突破,而不是水平方向向外的簡單數量延伸。其實西方思想中的許多認知“突破”往往都是受到了東方思想的一些啟發或者點播。遠自黑格爾,近到馬斯洛,都是如此,因為西方文明的主流並不擅長層級思維。層級向上還需要藉助一種東方的力量。

接下來我們給大家介紹的大衛·霍金斯恐怕也屬於西方認知體系中的一種非主流思想。是一位很有思想的好友看到之後給本人轉發過來的。大衛·霍金斯教授的這種認知實際上應該屬於變相使用“量性”思維來思考層級問題的一種發現。

五、關於能量層級論

最近大陸網上流傳着這樣一篇介紹文章,叫做《宇宙間萬物的本質是能量》。說是美國著名的心理學教授大衛·霍金斯花了30多年的研究,發現存在於我們這個世界中的一個能量隱藏圖表。一個有關人類所有意識的能級水平的圖表。這裡不妨也給大家引用一下。

不論是書籍,食物,水,衣服,人,動物,建築,汽車,電影,運動,音樂等等統統都有一個確定的能量級。

世界上85%的人能級都處於200以下(1994年的測量結果)具體的說,現(到2006年止)是78%的總人口。全人類的平均意識能級為207。每年還在變動,到2006年的測量結果是204。2007年的測試結果是205。

人類集體意識能級停留在190達幾百年之久,奇怪的是,在最近的10年裡突然躍遷到了207。到2006年的測量結果又變成了204。2007年的測量結果為205。因此預言家關於世界末日的預言就自動破產了。(他們的預言是在人類意識水平低於200的時候做的。)如果人類長期處於低於200的能級水平,的確會給世界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並終造成對人類的傷害。這個跟瑪雅預言有很大的關係。

一個能級300的人相當於9,0000個能級低於200的人;

一個能級400的人相當於40,0000個能級低於200的人;

一個能級500的人相當於75,0000個能級低於200的人;

一個能級600的人相當於1000,0000個能級低於200的人;

一個能級700的人相當於7000,0000個能級低於200的人;

12個能級700的人相當於一個阿瓦塔能級在1000的人(如佛陀,耶穌,克里希納)。奇妙的是,在過去的幾千年裡,在每一個相續的時代都有等同一個阿瓦塔的大師數量存在。剛好和所有其他低能級的人相平衡。這是宇宙更高層面的一個安排,維持地球的整體能量的平衡。隨着地球進入新的時代,更多的人將邁向高能級,地球的整體能量也要提升到一定的水平。這需要更多人參與到這個全球覺醒的活動中來。更多的人要邁向開悟。更多的人要充滿愛和喜悅。

能級250是一個人過上有意義,順意生活的開端。因為這是一個人出現自信的能級。

當某人的能級由於外在條件而降到200以下,他就開始喪失能量,變得更加脆弱,更加為環境所左右。

不妨給大家再引用一些關於人類品德屬性的關鍵能級對應值。例如:

u      Apathy:(50)冷淡

u      Grief:(75)悲傷

u      Desire:(125)慾望,慾望讓我們耗費大量的努力去達成我們的目標,去取得我們的回報。這也是一個易上癮的能級,不知道甚麼時候,一個人的慾望會強大到比生命本身還重要。

u      Anger:(150)憤怒

u      Pride:(175)驕傲

u      Courage:(200)勇氣,到來200這個能量級,動力才顯端倪。

u      Neutrality:(250)淡定,到達這個能級的能量都變得很活躍了。低於250的能級,意識是趨向於分裂和剛硬性的。

u      Willingness:(310)主動

u      Acceptance:(350)寬容

u      Reason:(400)明智

u      Love:(500)愛,這個500能級的愛是無條件的愛

u      Peace:(600)平和,這個能量層級和所謂的卓越、自我實現以及基督意識有關。它非常稀有,一千萬人當中才有一個人能夠達到。

u      Enlightenment:(700–1000)開悟,這是歷史上所有創立了精神模範,讓無數人歷代跟隨的偉人的能級。這是強大靈感的能級,這些人的誕生,形成了影響全人類的引力場。在這個能級不再有個體與個體之間的分離感,取而代之的是意識與神性的合一。

坦率的講,大衛·霍金斯教授的這些發現對於西方文明的主流認知而已是非常有意義的。然而對於東方文明而言其實並非是甚麼新鮮的東西。霍金斯教授其實只是使用了一種西方學術界所認可的方法,發現了東方文明早已經知道了的東西。其實本人本書中的一部分工作也是如此,使用西方文明的分析方法詮釋古老而神秘的東方思想。使東方神秘主義不再神秘。那麼以往東方思想為甚麼呈現為一種神秘主義狀態呢?其實這也是有原因的,也與文明的使命有關,因為還沒有到應該說出來的時候,所以只能夠採用秘傳的方式,不為表面世人所知。

然而對於霍金斯教授的發現,本人的解釋與霍金斯教授不盡相同,因為大衛·霍金斯教授實際上還是使用了一種“量性”思維方式在思考問題,總是在使用一種統一的參照系在試圖度量不同能量層級之間的相互關係。這就是霍金斯教授方法論方面所存在的致命問題。

其實霍金斯教授所看到的往往只是一種宇宙更高層級存在反射到人類空間的顯像而已,而並非存在的實體,所走的仍然是一條《外學》的老路而已。見表而不見裡,見末而不見本。所以即便是看到了一些前人沒有觀察到的現象,但是對於這些現象的解釋其實還存在着很大的問題,仍然是不得事物的《內機》。

比如為甚麼在過去的幾百年中,一直持續到1994年,人類社會的能量值一直徘徊在190的水平?這對於200這個能量正向0點起點而言,190實際上屬於是-10的意義。

那麼為甚麼在1994隨後的10年中,人類的能量值一下子就越上了200這個正向0點的關口呢?一下子達到了207的水平呢?難道這與大法在人類最後時期在世界範圍的洪傳沒有關係嗎?這就是一般人,沒有接觸過大法的人們、沒有修煉的人們根本不可能想得到的。

那麼到了2006與2007年,人類社會的這個能量值為甚麼會發生波動?難道這與大法在中國大陸被打壓、被迫害沒有關係嗎?本人關於霍金斯教授發現的一些解釋,本文會在以後適當的地方再給大家進一步解析。

六、天象在人間

講到這裡,那麼我就再給大家舉幾個例子,其意義可能絕非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很可能與天象於人類文明的末期在人世間的展現有關。

首先讓我們來談一談關於“紅電光閃靈”與“藍色噴流”現象的發現。對於大多數讀者而言,大家可能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兩個術語。實際上這些現象屬於20多年以來人類所發現的地球上空在中高層大氣中的放電現象。然而這種放電現象與地球低空雲雨閃電現象的機理完全不同。至少在科學上是這麼講的。

其實“紅電光閃靈”現象最早在上世紀20年代就曾經被蘇格蘭物理學家查爾斯·威爾遜預言過,不過被“實證科學”真正探測到那可是只有到了1989年7月6日的時候,“紅電光閃靈”這種現象才被美國明尼蘇達大學的科學家們直接觀測到。而“藍色噴流”則是1989年10月21日由一艘經過澳大利亞上空的美國NASA航天飛機初次觀測到的。這些相關內容各位讀者也可以在網絡百科上面查到、看到。

然而本人想與大家分享的卻是讀者在“實證科學”類網站上所看不到的那些內容,也就是“實證科學”主流思想不想讓讀者們看到的、刻意給讀者們隱藏的那些信息。大家或許還記得,《考古學禁區》的作者克萊默與湯普森所指出的那些“被一些人有目的的隱藏起來的考古學證據——為了避免《進化論》遭到質疑”一樣,“紅電光閃靈”與“藍色噴流”的一些其它相關證據其實也被人們刻意的隱瞞了起來。

本人大約是在1994年的時候看到了這樣的電視節目,展示NASA航天飛機拍攝到地球上所發生的那些“紅電光閃靈”與“藍色噴流”。就像主持人所介紹的,這些地球高空的放電現象就像一種地球與宇宙外太空的能量交流與能量對話的形式一樣,而且這些能量交流現象的發生呈現出某種規律。那就是對應於地面上具有宗教意義的聖山、聖地或者聖廟。對應於這些地方,這種地球與宇宙太空的能量交流現象發生的就特別多、特別頻繁。特別讓本人記憶深刻的就是,那段電視視頻的主持人說,在中國西南山區這片區域的上空,這種能量交流現象相對而言那是極其頻繁,就像一種在哪裡不停舞蹈的能量一樣。這組視頻本人當年從電視上錄製了下來,至今還保留着,而且觀看過許多次,所以印象深刻。

中國的西南山區,那麼指的到底應該是哪裡呢?是西藏雪域高原那片宗教聖地嗎?還是聚集着修仙修道幾千年修道者的峨眉山?終南山?或者華山?到底指的是哪裡呢?本人不得而知。也許與大法當年在大西南的洪傳有關。大法洪傳,天地震動。

可能有一些讀者看過網上曾經發表過的《未來人的神話》的那篇文章。“紅電光閃靈”與“藍色噴流”讓本人聯想到了那些在峨眉山上修行了五、六千年的修道者,即便是修行了幾千年,即便是在本次人類文明之初的“先天八卦”時代就已經來到人世間開始修行了,然而沒有等到人類文明“最後的審判”,無論是誰?已經修到了甚麼樣的層次上,那還是上不了天的——向上的天門未開呀!那可是3000年或者6000年的修行呀!

那麼現在還是讓我們回到高原《起點就是巔峰》的這個論述上來。接受“自然發展觀”的人們一直認為,無論是自然界、生物界還是人類社會,歷史似乎都是沿着一條從低級到高級,從簡單到複雜這樣一條所謂的發展道路前行。然而如果我們詳細的再進一步仔細觀察的話,我們會發現所謂進步的表現只不過是人類的技術,而除了技術進步之外的人類思想似乎並沒有發生任何進步。

縱觀人類歷史,我們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那就是,人類文明中那些最偉大的思想家似乎是在人類文明早期同一時期之內一下子產生出來的。比如孔子、老子、孫子甚至釋迦摩尼,他們都屬於同一個時代的偉大思想家。這些被譽為人類聖賢的思想,幾千年以來無人能及。想必這是大家應該承認的一個事實。

其實西方早期文明的思想家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斯多德與東方聖賢們的生存年代也是相去不遠,只是略微晚上一點,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我們在下一章中要給大家論述原因。可見無論是東方文明還是西方文明,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那些思想先賢、那些聖人們,其實都誕生於人類文明“天子時代”的初期。這一事實應該是無法否認的。其實尊重事實這應該是“實證科學”的第一原則,至於能不能解釋其實那是第二性的問題。絕不能給因為無法給出合理滿意的解釋,就把事實否定或者掩蓋起來。掩蓋事實其實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偽科學”。

基於人類文明在思想上“起點就是巔峰”的這個現象,我們發現所謂的人類進步其實主要表現在科技方面、表現在物質成果方面。然而科技所造就的物質進步,難道就真的能夠代表人類社會進步了嗎?人類進步到底應該用甚麼來衡量?

因為我們發現,當科技給人類“發明”出了輪子的時候,人類的腿腳實際上就已經退化了;當科技給人類“發明”出了機器的時候,人類的手臂實際上也就退化了;特別是而當科技給人類“發明”出了電腦的時候,那麼人腦也就徹底退化了。

君不見,離開了計時器,現代社會有幾個美國人能夠計算出百以外的加減法呢?更不要說甚麼九九乘法表了。又比如當美國超市計算機當機的時候,又有哪位收銀員能夠算得出賬單呢?那麼科技進步給人類帶來的到底是甚麼呢?到底是進步還是退步呢?八仙中的張果老為甚麼“倒騎驢”呢?大家想過嗎?只可惜張果老的“倒騎驢”變成了IT時代的“倒鴨子”,只是博人一笑而已。

“起點就是巔峰”,其實這是一種項目管理的邏輯。我們以前給大家講過的那個“寒武紀生命大爆發”其實也是這個邏輯。按照項目管理的邏輯,一個良好的開端或許能夠決定成功的一半。當然這與自然過程力對過程的能量消耗也有關,決定了在項目開端之始必須投入至少1/3或1/2的項目資源,以便項目在正確的精神導向下能夠走得更遠,同時項目所留下必要後備資源在項目過程經歷過了中間點之後需要必要的節點調整時能夠有所依賴。

另外,因為項目初期物質力量相對稀疏,精神維度不容易被物質屬性掩埋,不容易使項目迷失方向。因此在人類文明項目管理的初期階段,精神思想方面的投入就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這也就是人類思想屬於“起點就是巔峰”的原因所在。

項目管理的這種屬性就決定了思想高峰需要被安排在項目的“起點”階段,而項目制度機製成熟的頂點往往在於項目過程的“中段”,更確切的說,往往就在一個結構體生命周期的黃金分割點0.618附近。其實人類文明在“天子時代”的這個黃金分割點就對應於中國大唐盛世的玄宗時代。而人類文明在技術物質的頂點則發生在末期,也就是一個結構體生命周期的末期,這個時候物質的積累已經達到了極大的豐富程度了,其實這時也就到了一個結構體爆炸解體的前夕了。

概括的說,人類文明項目管理的初期階段主要表現為一種“起點就是巔峰”的現象。人類文明的思想高峰在於人類文明的起點時期湧現。人類文明項目的中期就表現為一種制度的成熟、表現為一種制度的巔峰,那麼除此之外還表現為甚麼主要的屬性特徵呢?那就是這個項目管理的中間過程充滿了變數,同時因為中間過程屬於狹義的過程與狹義的項目管理機制,所以項目管理的中間過程又表現為一種節點加強與機制調整的特徵。其實制度成熟與變化調整屬於中間過程特徵的硬幣的兩個面。只是取決於站在甚麼樣基點與怎麼去看的問題。

大家知道,中間過程的一個重要表現就是項目初始階段所注入input的能量,無論是精神的還是物質的注入量,無論是“量性”還是“質性”維度,或無論是“顯性”還是“隱性”方面,都已經隨着過程的推進而衰減了許多了。特別是精神道德信息量的衰減效果已經開始彰顯出來了。另一方面比較固化的成果量output的轉化與積累也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了,特別是物質化成果的積累也開始彰顯出來了。

同時這種成長起來的力量以及所隨攜帶的負向作用已經可以開始對正向精神作用發生掩埋與消減作用了。也是說,到了這個過程中段的某個時候,結構體的主導力量就可能從精神維度向物質維度偏轉。結構體的整體屬性就會從正向作用向負向作用發生偏轉。這就是中間過程的“質性”與“量性”變化屬性。事物的中間過程充滿了各種變化,因此中間過程的這種屬性就需要由一種擅長於處理事物變化性的人類文明來擔當。

其實《易經》這個“變化之學”book of change就是干這個用的。這就是東方文明需要在第二個方面所當代的角色,也就是東方文明在人類文明項目管理的中間階段所擔當的角色。

人類文明項目管理的中間過程屬於一種狹義的“過程”,中間充滿了變數,所以必須由擅長生變機制的東方文明來處理,而不能夠由專註於固化結果的西方文明來承擔。其實項目初始階段的“生法機制”與項目中間過程的“變化機制”是分不開的,所以擅長於“生發機制”的東方文明同時也負責處理人類文明中間階段的變化與過程。可以擔當兩個角色,這才叫變化;只能夠擔當一個角色則屬於變化。所以人類文明過程三階段就由兩個文明角色擔當就可以了,一個角色是“固化”,負責一個階段,負責人類文明的末期;另一個角色是則是“變化”,負責兩個階段,負責人類文明的初期與中期。而且初期與中期應該具有某種屬性的連帶關係,具有五行循環關係。不妨在這裡還是給大家提一下吧。人類文明“天子時代”初期五行屬木,東方木;中期則五行屬於土。按照“生的機制”,木與土之間的轉折點在於火。這個火所對應的就是中國的儒家思想。這個轉折點就是西漢初年武帝時代董仲舒的“獨尊儒術”。因此,在“入世”的層面,儒家思想兩千多年以來就具有無可替代的作用,因為儒家思想所起到的作用其實是一種變化轉折點的作用。所以孔子才做“十翼”,成為《易學》的三代四聖之一。另外,通過儒家思想作為轉折點還具有正向轉變的意義,講究“人性善”的變化、教化與品德的提升,而不是一種所謂價值觀“中性”的物質數量的轉換。這就是本人稱之為正向“化”的力量的機制。關於“化”,不知道將來是否還有機會與大家分享。

關於中間過程的特徵,不妨給大家再舉一個現代的關於手機信號站的例子。大家現在都生活在一個手機通訊的時代。手機人人都在使用,片刻寸步不離。然而大家都知道關於手機信號衰減的原理嗎?手機信號不可能一下子傳播到太遠的距離。為了克服手機信號衰減的問題,現代技術就是通過不斷鋪設手機信號站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手機信號網通過每隔幾十公里甚至幾公里鋪設的密密麻麻的信號基站不斷加強通訊信號來克服信號衰減的問題。其實項目管理的中間邏輯也是這樣,通過中間節點來加強已經被衰減了的項目正向信號。所以項目中間節點就具有加強正向信號與調整目標方向跑偏的意義。

其實項目中間過程還具有另外的一個意義,我們以前還沒有給大家講過。這其實也就是中間過程《節點管控論》的另外一個意義,是針對多維邏輯關係的,因為時間過程有一種效果,就是使一切力量變疲勞,也就是使一切機制變得鬆散起來。這就是時間力量的一個作用。

其實對於任何一個結構體而言,只要有時間、有過程、有速度、有奔跑的發生,那麼就會出現結構體在速度過程中變形的問題。任何組織體或者結構體在運動中都會發生機制或者關係變型的問題。現代拓撲學其實就是專門研究幾何形狀關於運動中的變型問題。

其實關於運動中組織發生變形的問題,早在《孫子兵法·軍爭》中就有相關的論述,所謂:“是故卷甲而趨,日夜不處,倍道兼行,百里而爭利,則擒三將軍,勁者先,疲者後,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爭利,則蹶上將軍,其法半至;三十里而爭利,則三分之二至。”所謂的“其法十一而至”、或者“其法半至”、或者“三分之二至”其實就是講的速度、過程或者時間作用對組織結構體所產生的拉伸變形作用,也就是組織結構體各個要素抗疲勞度不同的一種結果。過程的力量(主要是指自然過程力)能夠對結構體機制與成員產生一種拉伸變形作用。

我們把這種拉伸變形作用進一步引申一下。因為一個過程機制其實是由多種維度的因果關係串並聯在一起而形成的,那麼時間過程就起着一種鬆懈多維因果與事物本體關係的作用,同時多維度因果關係之間也會鬆懈。

因此任何一個由意志管控的過程,當事物或者結構體發展到生命周期中間過程的時候,都必須有一個擰緊機器螺絲的工作,也就是擰緊事物因果關係的工作。其實機器運轉一段時間以後需要定期進行檢修也就是這個意義,許多螺絲或者零件已經跑鬆了。另外,人過中年,大家都開始關注養生的問題,其實也是這個道理。一切過程,到了中間階段之後都會發生零件鬆散、機器跑偏的問題,因此都需要進行調整、進行維修、需要加強某些機制。就是這個意義。

大家知道,在人類文明的末期,西方“實證科學”所專注的只不過是一種物質表面的短線規律而已,一種短線因果。其實這與時間過程所造成的結構體多維度因果關係的鬆懈也是相關聯的。恰恰是因為多維度因果關係鬆懈了,所以物質的、表面的、短線的因果關係才容易被單獨的提取出來、分離出來、人為的被“切分”、被“拆分”出來。那麼也就是說,這種人為的因果“強拆”也只有到了人類文明的末期才有可能發生。

另外還是需要再給大家說明一下。本人這裡給大家闡述的人類文明三大階段的機制,其實也是想到哪兒就寫到哪兒。一定很不完善。那麼許多機理可能還需要等到後四章討論東西方文明具體實施的時候再進一步給大家補充。我們這裡不可能一下子就說得盡。所以本人一再聲明,本書採用的是一種博客式的寫作方式。

關於人類文明的末期階段,本人這裡只是想給大家提上幾句。人類文明末期階段的根本特徵就是物質掩埋一切,物質湮滅一切,表現出來一直所謂的物質高峰、技術巔峰。其實這只是一種表面現象,因為其它一切都已經被厚厚的物質成果所湮滅,包括許多機會與風險其實都已經被淹沒。

其實無論是一種甚麼樣的結構體,無論是個人成長還是所謂的社會發展,如果到了只能夠靠物質力量來支撐的時候,那麼這個結構體離解體之期實際上也就不太遠了。比如當年拿破崙的敗亡就是如此。拿破崙最輝煌的戰績其實都是數量上的以少勝多的戰例,並不過分依賴物質力量與絕對數量。也就是說,精神比物質、戰略比戰術更加是決勝的因素。然而到了拿破崙戰爭末期的時候,來不來就拼湊個幾十萬大軍。然而拿破崙軍隊的數量優勢並沒有給拿破崙帶來戰爭的勝利。最後還是兵敗滑鐵盧。因為戰略消亡了,精神沒有了,剩下的就只是物質數量的空殼了,那麼離滅亡其實也就不遠了。這是這個道理,當結構體走向物質思維主導階段的時候,離結構體的滅亡也就不遠了。這就是物質淹沒一切的最終結果,一種物質導向的結果,就是物質宇宙的“熱寂”。克勞修斯早就發現了這個規律,只是人們不願意去承認,還將克勞修斯批判一番。其實本人認為克勞修斯對於人類認知的最大貢獻恰恰應該是關於物質宇宙“熱寂”的發現。

七、論發展

關於“發展”這個詞,在當今中國大陸似乎很流行,而且還給披上了一層政治的色彩,成為了一個“御用詞彙”,而且還跟“科學”扯上了關係。其實“發展”這個概念其實只是近代西方物質數量文明的產物而已。如果從所謂發展經濟學的出現開始算起的話,可能時間就更短。

其實所謂發展只不過就是那種多多益善思維的另外一種說法而已。是通過小尺度看事物的一種想當然的簡單延伸的眼光,其實還無法看到事物的“全過程”,仍然屬於一種“點思維”或者線性思維。

然而在東方傳統思維中根本就沒有“發展”這個概念,也不需要,因為東方思想是大尺度思維,着眼於事物的“全過程”,所以是一種《循環論》思維,絕非甚麼《發展觀》,並不認為事物越發展越好,或者數量越多越好,而是認為事物的過度發展反而會過猶不及,會亢龍有悔。其實也只有站在大尺度“全過程”的基點上看問題才能夠真正看清楚《循環論》比較線性《發展觀》的合理性。

其實站在人類《文明使命論》的角度看問題也是有約束的,因為循環、變化都屬於人類文明中期階段的要求,所以東方文明才講這個循環。然而到了人類文明末期階段的時候,人類文明使命的要求其實屬於收斂。其實物質文明就是干這個用的。物質文明放在人類文明的最後階段實際上就是看重其高度有效的剛性收斂性,而不是甚麼“發展”。其實發展與延伸具有相似的意義。西方文明所謂延伸的意義,那是西方文明中早期的使命。當西方文明在1890年代進入現代時代了,也就是進入所謂的“帝國時代”以後,西方文明的主要意義其實在於收斂。這也是物質文明最擅長的。

不知道大家是否知道?《黃帝內經》講四氣。所謂的四氣,就是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有四氣,具有春生夏發秋收冬藏四種不同屬性,也就是結構體生命周期不同階段的屬性。那麼當人類文明已經步入當今這個冬藏的時代,那還講甚麼發展呢?那其實完全是在違背天道、天理的說法。完全不知道生命周期在末期必須收而藏的道理。

所謂的發展發展,那麼就讓我們先來談一談關於“發展”這兩個字吧。說實在的,現在的人類文明特別是中國大陸的那種黨文化,其實沒有“發”只有“展”,或者調侃的講,那些官僚資本的特權階層確實都“發”了。但絕非東方傳統思想“生發”意義上的那個“發”的意思,而是與民“爭利”的一種掠奪而已,在本質上是一種爭、克、滅的屬性,根本就沒有絲毫關於“生的機制”。然而生發生發,生發是不可分的。那麼真正的“發”也應該具有“生的機制”。

也就是說,所謂的“發”應該屬於東方文明“生發機制”屬性。這些屬性我們根本沒有從“物質發展觀”裡面看到。因為東方傳統“生的機制”的根早就已經被中共的黨文化斬斷,結構體的《內機》與《內核》思想早就已經被掏空,換上的只是一顆“叢林法則”爭鬥的“狼心”而已。

因此而我們能夠看到的其實就只有發展的“展”的屬性,一種物質排它性的外展屬性。這其實也就是近代西方文明所擅長的線性手法。因此中共國所宣稱的所謂“發展”實際上沒有“發”只有“展”,也就是沒有“生”只有“滅”。中共國總理溫寶寶在哥本哈根世界氣象大會上的表演其實就是一個最好的例證——我中共國要發展哪管你甚麼世界或人類的死活!因此這樣的所謂“發展”,其實那隻不過是一種“發以利己”與“展以克人”的手段而已。

其實所謂的“發展”只是符合西方近代物質文明“線性思維”方法的一種認識而已,只是基於人類水平層面的這個認識基點而已,甚至根本還達不到真正“人理”的層面,還只是一種“地之理”的追求而已,更不用奢談“天之道”了。

這就是一種“發展”的“展”,應該說屬於徹頭徹尾《西學》的東西。這是在表面上看。因為《西學》所關注的是物質表面之理,西方“實證科學”擅長的就是“拆分”與延伸的方法,一種線性延伸,所謂的“展”也。

然而西方“實證科學”的這種“展思維”、延伸思維其實在因果關係上又是一種建立在人為的短線因果思考的角度,是人為斬斷了過程機制的多因果、多維度關係而刻意製造出來的因果,破壞了真正事物的完整性。這種短線因果屬於一種人造的因果,往往是為了掩耳盜鈴或者自我陶醉的目的,會把事物真正的因果關係斬斷,把事物真正的終極風險埋沒。

站在西方文明的思考基點上,或者這幾十年來比較時髦的“發展經濟學”的觀點上看發展,似乎關於人類發展所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多,而不是越來越少,甚麼永續發展呀,甚麼可持續發展呀,甚至中共叫囂的甚麼“和平崛起”呀,等等等等,其實都是瞎掰、胡扯,都只是圍繞着物質利益這種單一的因果維度的一種一廂情願而已。這些想法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地球的主人了,還真以為自己能夠控制的了地球資源的倒計時時鐘呢!

其實西方的物質文明、人類的物質慾望一旦把潘多拉魔盒打開,那麼再想合上可就難了。人類真以為自己的本領很高嗎?請魔容易送魔難呀。中國俗語不是講“小鬼難纏”嗎?!人類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把其它生命吆來喚去嗎?

殊不知在人類文明的末期,有多少想試圖進入人類空間的生命呀?殊不知近代人類空間之門開啟的時候,有多少生命趁機進入了人類空間呀?!進來的可未必都是“善主兒”呀。本書在第五章有一個關於目健蓮救母的例子,大家看到那段文字時或許才能夠明白我這裡所講的意思。

所謂的“發展”其實只不過是一種時間小尺度上的“量思維”、“果思維”而已,屬於“點思維”的簡單延伸,並且使用物質果實來衡量,所以多多益善,所以依賴於消耗大量的物質資源(作者註:主要是那些不可再生的物質資源)。

主義者們一直在陶醉發展給人類所帶來的物質成果,從來意識不到地球資源的問題,認為地球資源是無限的。也就是因為人類忽然間突然感覺到地球不可再生的物質資源快用盡了,主導人類的西方文明才一下子意識到了關於如何才能夠使人類“可持續”的問題,但是仍然還抱着所謂的“發展”,仍然不願意放棄關於物質慾望的需求。

其實所謂的“發展”那就是人類物質慾望的膨脹而已。只不過是給強盜換一個好聽的名字而已。殊不知“永續”與“發展”其實根本就是一個邏輯悖論的詞彙。要發展就不可能永續,要永續就不可能發展。還甚麼“永續發展”呢?痴人說夢吧!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撞了南牆也就難回頭了!

大家知道,西方文明屬於是一種短線的線性認知,根本就看不到事物的“全過程”,所以才會有“發展”的豪言壯語。真正要想永續那麼就必須首先能夠看到事物的“全過程”。這屬於一種《循環論》而非甚麼《發展論》的眼光。陰陽循環,往複無窮。這才能夠永續——陰陽相生無窮盡也。其實東方文明就是這樣做的,所以才能夠在有限使用地球資源的條件下而維持人類文明幾千年。東方文明具有陰陽相生的能力。然而西方文明屬於獨陽不生,擅長的是克、爭、滅。又如何能夠永續呢?!那不是笑話嗎?!

那麼甚麼叫做“不可再生”。“不可再生”就是一旦被使用了,就再也沒有了,就完結了。那麼在本質上,不能夠生那就必定會滅。

西方文明在實質上並不是“生文明”,根本就不具有“生的機制”,所以根本就不用與西方文明談“再生”的問題。那麼甚麼才叫做“再生”呢?

死了還能夠活過來,還能夠生,沒了還能夠再有。這才叫做“再生”。這其實就是佛家關於生命多輪迴的思想,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死死生生。然而西方文明對於生命的多輪迴現象既不承認也無認知。那麼還談甚麼“再生”與“永續”呢?特別是中共這個把物質利益推到極致的《無神論》政權又有甚麼資格談論“再生”的問題呢?!等待它的其實只有“滅”而沒有“生”。是持久永續的“毀滅”——一種永滅。

那麼讓我們把話又說回來,西方文明所開創的人類近現代文明屬於一種物質資源消耗型文明,不具有“生的機制”,所以我們前面已經給大家講過了,所謂的“發展”,到了人類文明的末期,其實沒有“發”而只有“展”。

“發”,生發也,屬於“生的機制”,西方文明不會。現代所謂的東方文明其實也已經不會了,也已經完全被西化了,特別是中國大陸比西方的物質還物質。因此東方現在也就只能夠是一種“地之理”的意義了,也墮落成為“物之理”了,已經沒有思想與文化的內涵了,東方文明的“內涵”早已經被掏空了、被替換了、被置代了,剩下的也只是一個大而不當的空殼了。

因此當今在這個世上絕大多數的人,對於地球資源倒計時時鐘的意義依然是茫然不知,仍然是一幅歡天喜地過家家的樣子。可能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能夠意識到這個地球資源倒計時的問題,並且憂心忡忡,比如發表“增長的極限”的羅馬俱樂部,還有一些宗教人士。然而他們的憂心忡忡恰恰反映出了他們並沒有真正理解關於地球資源時鐘的全部意義。他們一直試圖撥慢這個上帝所設置的時鐘的進程。然而他們發現,就像一個已經啟動了的定時炸彈的計時器一樣,無論他們如何努力,似乎調哪裡都不太管用,都無法改變或者關閉這個倒計時時鐘。

他們還是不明白,這個倒計時時鐘是當初上帝或者創世主在創世的時候就早已經設置好了的這樣一個道理,只不過到了人類文明的末期這個時鐘才開始啟動而已。因此這些杞人憂天的努力實際上完全擺放錯了自己的位置,與“實證科學”相比去也就一種五十步笑百步而已,真把自己當成了拯救世界的主人了。其實人類自己是不可能超越自己的,就像不會游泳的人掉到水裡一樣,那是不會自救的。自己都應該屬於等待被別人救度的,又何來救人呢?!

也就是說,這些自做聰明的人其實完全混淆了到底誰才是安排人類歷史的主人的問題,完全混淆了到底甚麼才是推動人類歷史發展的動力問題。這些思想或行為其實只不過自然發展觀、自然過程論、《起點決定論》的一種變種而已。只不過把無意志“自然”換成了他們自己的“意志”而已,換成了他們對於以往的一種認知。仍然屬於《起點決定論》而不是真正的《終點決定論》。

因此這些人完全不能夠靜下心來,聆聽一下當今神佛的教誨。這些人也無法理解“天子時代”屬於一種“半人半神”時代的意義,當然也就更無法理解我們當今這個時代屬於一種“神在人間”的意義。因此他們觀念中的神佛也只能生存在他們宗教的書本上、經典上,仍然屬於一種“過去時態”。

其實西方物質文明的真正意義就是用物質果實淹沒一切,就是掩埋,就是製造迷失,就是給人類最後的選擇製造難度。然而造就人類物質文明的技術巔峰難道就真的是人類自己的功勞嗎?人類的想法也太過於天真了。

其實人類所做的一切工作都屬於一種狐假虎威。人類的表面能力是有限的,只不過是在表演木偶戲吧了,背後都有更高層的意志在操控。或許只要你符合了誰的意志,那麼誰就會來幫你。只不過人類自己的自尊心在做崇,不願意承認而已。就像凱庫勒發現化學苯環結構的那個夢一樣。您還真認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確實人會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然而即便是夢有所想,其實那只是想,並不能夠得到答案。那隻不過是神明通過夢的這種信息傳遞形式告訴了凱庫勒而已。東方文明管這個叫做“託夢”,可以超越人類空間的阻礙而傳遞信息。

其實那些在意識清晰的時候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卻被認為可以在沒有主動意識的睡眠狀態中憑自己的淺睡眠思維就可以研究出來智慧成果。這種荒謬的結論,為甚麼許多人可以接受?就像人類有限意識研究不明白的所謂規律但是無意識的“自然”卻能夠知道一樣。其實這些觀點都是一種極其荒唐的邏輯。寧願把自己所“不理解”的華歸給無意識狀態,也不願意尋找其他的意識來源。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人多了去了,那麼大家都可以白天看書晚上做夢好了。人類社會就進步了、就發展了!

其實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法就是關注“無意識”的意識的。無論是在右腦深層儲存的信息,還是上帝神明在夢中傳遞給某人的信息,其實那都不是人自己的本領,而是上帝的本領,是上帝造人造出來的本領。

關於“託夢”,本人非常不願意講,因為在本文的寫作過程中,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太多了,本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連續幾天夢見關於某一理論問題的分析邏輯綱要,並且是連續劇的形式,然後醒來趕快記錄下來。這種事情本人太常見了,根本沒有甚麼可驚奇的。

 還是再來談一談關於物質的意義。物質繁榮其實只是一種表面繁榮而已。但是物質繁榮卻可以淹沒一切,物質文明可以埋沒人類的本性、埋沒良知、也埋沒上古神佛的教誨,因此從信息承傳的角度上看,人類的“發展”似乎就是遺忘與迷失,而不是甚麼前進。如果可以叫做前進的話,那也不過是一種迷失了方向的前行。物質淹沒了一切。因為物質在表、在外,可以包裹事物的《內機》、《內核》,可以迷失方向、可以掩藏風險,所以結構體在生命周期末期的時候就可以在一瞬間實現解體而絲毫沒有準備。

我們在以前戰略學的分析中已經給大家講過了,迷失了方向其實屬於行為最大的風險。無論是多麼有效而成功的戰鬥,如果迷失了戰略方向,那麼越成功的戰鬥給戰略所帶來的損失就會越大。就是這個道理。然而物質文明的最大本領其實就在這裡——造成方向的迷失,因為物質文明可以淹沒掩埋一切,包括事物的《內機》因果、《內核》的人性良知、精神意志、神佛教誨、神傳信息等等。幸好西方文明把關於人類文明“最後的審判”的信息給承傳下來了,真的是很不容易的,這條神傳信息始終沒有被淹沒。然而當今人類社會又有多少人能夠相信呢?!特別是那些在黨文化熏陶之下的《無神論》無知者們。這些人真的是很可悲。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因為迷失,所以人類自己所追求的所謂“發展”就可能完全走錯了方向,所以張果老就來了一個“倒騎驢”,因為果老發現人類的所謂發展實際上是在向後走、向後退,離回歸宇宙的方向越來越遠。

那麼人類到底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呢?人類文明到底有沒有發展呢?

關於人類文明最近3000年以來的“天子時代”,本人劃分為三個大的階段,即初期、中期、末期,或者起點、中段、終點這三個階段。對於這三個階段,本人認為,第一階段屬於“思想的巔峰”,對應於結構體的《內核》部分,屬於《內核》主導期;第二個階段則是“制度的巔峰”,對應於結構體的《內機》,使命在於守得住,要能夠守中;第三個階段則是“物質的巔峰”,對應於結構體的《外殼》,屬於一種外導向時代。

因此在這3000年的人類文明進程中,我們看到了三種“巔峰”,在人類文明早、中、晚期三階段各有一種巔峰,也就是說人類文明各階段各有主導特徵、都有各的貢獻。

基於這三種巔峰,那麼人類社會到底是發展了呢還是沒有發展呢?或者說,人類社會到底是進步了呢還是退步了呢?借用達爾文的術語,那麼人類社會到底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呢?

那麼我們到底應該如何進行判斷呢?顯然我們不能夠進行空洞的判斷,實際上我們必須基於某種合理的標準才能夠做出判斷。否則關於“發展”與否的問題就又成了一種“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永無休止的辯論了,就像東西方文明一爭高下的那種辯論一樣,沒完沒了,永無停止,沒有任何實質意義。

那麼還是讓我們先回想一下在上一章中我們對於達爾文《進化論》所做的那些批判。大家一定還記得,事物的判斷或區分不應該以《外表》而是應該以事物的《內核》屬性。本人這個結構體三部分的理論,我們會在下一章中正式給大家介紹。這裡暫且先拿來一用,那就是本人把結構體劃分為《外殼》、《內機》與《內核》這樣三部分。大家應該已經習慣了,本人的分析邏輯在三而不在二。

在上一章,我們曾經舉過這樣的例子,如果從《外表》上看,藏獒與京巴那完全應該屬於兩種不同的動物。但是藏獒與京巴卻都屬於狗這個物種,因為它們的DNA結構是相同的,所以屬於同一物種。按照我們結構體《外殼》、《內機》與《內核》三組成的原理,藏獒或者京巴在《外表》上的區別應該屬於結構體在《外殼》部分的區別,不應該成為判斷事物的標準。

那麼接下來《內機》呢?《內機》是否可以成為判斷的標準?事物的《內機》就像五臟六腑、骨骼經脈,藏獒與京巴在基本結構上應該是相同的,不同的可能只是大小或者形狀,因此也不太可能成為判斷的標準。而物種最本質的DNA結構那才是最本質的區別,對應於結構體的《內核》,也就是決定一個結構體“質性”的那個部分。

那麼大家應該知道本人的觀點了吧?如果按照“量性”的標準看“發展”,人們會認為人類社會發展了、進步了。按照物質尺度衡量,人類文明物質資源從稀少到充足,最後已經充足到把一切屬性都給掩埋了的地步。這就是“量性”的認知、物質性的認識方法,也是達爾文博物學的方法——以《外表》形態認識事物、定義進化、論證發展。

然而本人所認同的卻是一種“質性”的認知,以事物的《內核》屬性作為判斷事物的標準。如果基於這種標準,那麼本人絕對認同張果老的見解——人類在“質性”方面、在精神維度上、在思想高度上一直是在退化,毫無進步、進化可言。人類的思想在退化、道德在退化,其實智慧也一直在退化。

因此,如果有人非要堅稱人類社會是在進步、在發展,那其實只不過是一種“量性”的、物質性、外表性的認識而已。只不過是人類為了達到自己滿足的標準而已。這種標準未必可以得到高層宇宙的認同。

人類在分子生物學方面的認識已經證明了達爾文《外象》判斷物種的方法是明顯錯誤的。然而有些人還非得要維護達爾文的《進化論》。那麼本人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因此一些人非要用“量性”的發展代替人類“質性”的退化的話,那麼本人也就確實沒有辦法了。這或許就是人類文明在物質文明時代所“迷失”的一種必然吧——物質淹沒一切!就像在戰略的層面選擇錯了方向,那麼等待自己的就是一種最大的終極風險了。

然而請大家不要忘記,宇宙的規則到底應該是誰制定的呢?!難道是由人類自己說了算的嗎?特別是人類時至今日,難道能夠是由自私自利、物慾橫流的人類說了算的嗎?!難道能夠是有西來幽靈的中共黨文化說了算的嗎?!中共專制政權的“市場經濟”可以綁架當今的人類世界,但是又怎麼能夠綁架上帝、綁架神佛呢?!

作為本章的結論,我們講,所謂的“發展觀”其實只不過是人搞出來的東西,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們搞出來的東西。把人當做統治自然的主人,把自然看做沒有意志安排的一種《起點決定論》的過程,所以才可以任意由人的意志去蹂躪。所以所謂的“發展觀”那只不過是人類自己狂妄自大的東西而已。人類以為自己可以說了算。然而人類從來都沒有說了算的。

而本文屬於一種意志管控論,指的就是有超越人類智慧更高宇宙意志在操控人類文明的一切。這就是我們的《宇宙智能論》、《文明使命論》和《歷史安排論》的連鎖邏輯,具體表現在人類文明方面就是項目管理的《終點決定論》。這就是本章在論證邏輯方面“立”的部分,區別於那種自然起點論,也區別於所謂的自然發展論。其實無論是打着甚麼樣的幌子,發展經濟學呀,科學發展觀呀(作者註:又是傍“科學”的大款以標榜自己觀點的正確的手法,卻不知道“科學”其實只是一個小混混而已),人類自我求的所謂“發展”其實根本就是無法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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