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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31日 星期五

人類文明的審判(第五章):第五節 思想來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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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岩
【網2013年05月19日】

第五章-思想巔峰的起點階段——開啟人類“後天文明”的“天子時代”

第五節思想來源論

一、兩種知識來源的觀點與批判

基於《宇宙智能論》的基點,我們前面在《外部動力論》中給大家論證了在人類文明“天子時代”的開啟階段,存在着一種高於人類的宇宙意志從人類文明之外宇宙空間將思想的種子向人類空間“注入”的現象,因而造就了一種在思想上後人永遠都無法超越的“起點就是巔峰”的現象。基於結構體在形成初期必須有“善的思想”、“善的能量”作為外部動力源泉“注入”加持的現象,因此本人就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也就是關於人類知識來源的問題。這就是我們本論《思想來源論》要給大家展開討論的問題。


按照所謂唯物主義的觀點看,人類知識一般被分為兩大類,一種叫做“感性知識”,另外一種叫做“理性知識”。相對應的,也就是說,知識被認為有兩種來源,即,對於“感性知識”而言,知識通常是通過個人的具體實踐而獲得;對於“理性知識”而言,知識往往是通過書本學習而得到。當然“理性知識”也可以通過自己的“感性知識”升華而來。但是無論任何,知識的來源似乎就是這兩種,一種是所謂的實踐,一種就是書本。

所謂“實踐知識”往往又被稱為是“直接知識”,是個人自己得來的。而“書本知識”又稱為“間接知識”,是從別人那裡學來的,是別人從實踐中升華的“理性知識”。其實,無論是直接來源或者是間接來源,唯物主義認為唯有實踐才是知識的最終源泉。所以唯物主義者們一直抱有一種“實踐出真知”的說法。那個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說辭其實也是這種調調,認為實踐比真理更偉大。其實這都是一種基於《無神論》的認識。

當然本人根本不認同“實踐出真知”的這種說法。起碼,這種說法非常不完善,說得非常片面。至於“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這個說法,其實那就更荒謬了。本人以前做過相關的批判。第一,因為“真理”是大範疇,“實踐”是小範疇。用小範疇去檢驗大範疇這本身就存在邏輯問題,或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第二,其實“真理”是不需要被檢驗的。需要被檢驗的那是“假說”或者“假設”而不是“真理”。1978年當年提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那位作者是位搞歷史的,恐怕連甚麼是“假說”hypothesis都沒聽說過,更不要說甚麼“假說檢驗”了!

其實唯物主義關於知識的認知都屬於“地之理”的層面,只能夠認識到一種物質層面的知識來源,其實這種知識在本質上屬於一種比較低層次的來源,也就是非常“入世”的來源、非常“後天”的來源,是斬斷了人類與神佛關聯之後所認識到的兩種認識來源,那麼這種分割之後的認識必定是一種有遺漏、有缺失的知識來源,是丟失了宇宙根本屬性之後的認知來源。

二、知識的第三種來源

就像我們前一論關於《外部動力論》給大家講到的“外”有兩種一樣,那麼如果再把“內”結合在一起來看的話,那麼我們就會面對三種情況。一種是《外學》意義上的“外”,與結構體的《外殼》相關,還有一種則是《內學》意義上的“外”,與結構體《內核》有“注入”的“天人”關聯關係。至於“內”,因為《內學》的“內”與《外學》的“內”是相互重疊的,也就是對應於結構體的《內機》部分,只不過《內學》與《外學》的使用方法不同而已。關於這一點,我們在以前給大家論述過,《外學》把“內”當做倉庫,力圖堆滿;然而《內學》把“內”當做機房,要求通暢。

《外學》之“外”與《內學》之“外”再加上“內”合在一起那就是三部分,實際上與我們本論《思想來源路》所需要討論的關於知識的三種來源有關。那個所謂的“感性知識”其實可以看做與《外學》之“外”相對應的知識,而所謂的“理性知識”則對應於《內機》“內”部分。更確切的講,“理性知識”對應於《西學》或者《外學》關於《內機》的使用。而那種所謂的“書本知識”在東方則應該屬於是一種“人倫之教”,並不是像《西學》“理性主義”那樣將“人性”排除在外,因為東方思想強調對正向人性的加持,是關於“善的能量”的,所以東方思想一直保留着對於“人性”的關注。

基於本人的三分法,“感性知識”與“理性知識”的分類顯然丟失了人類從高層宇宙神佛智慧那裡獲取知識的高級來源,因為二分法在本質上就是丟失、就是斬斷與神與上帝的關聯。

斬斷了與神的聯繫,實際上人類就缺失了來源於高層宇宙知識的指導與加持。當然把宇宙智慧叫做知識來源似乎有些不敬,確切的應該叫做思想來源或者智慧來源。

因此除了物質實踐層次或者“入世”層面的“直接知識”與“間接知識”以外,或者除了“感性知識”(也就是“物性知識”)與“理性知識”之外,人類思想還應該有第三種來源,也就是“神性知識”,也就是神佛有意傳授給人類的一種知識。其實還是叫做思想比較好,也就是神佛傳給人類的思想。這個第三種來源其實才是“百家思想”的本質,是從高於人類自身水平之外而來的高層宇宙思想、智慧,所以“百家時代”才能夠造就出來一種“思想的巔峰”。其實知識具有一種水平維度的屬性,而思想是一種高低上下的維度,所以高於人類的智慧源泉最好使用“思想”而不是“知識”來描述。

那麼無論是叫做知識還是思想,我們現在看到了有三種不同的來源,來源於自己實踐的,來源於他人總結的,或者來源於神佛告知的。因為《無神論》不承認神佛的存在,所以知識的來源就消減變成了兩種,只有“實踐”與“書本”了。

然而無論是“實踐知識”還是“理論知識”,其實都屬於“後天知識”。《周易》的原理告訴我們,所謂“後天”,“人理”也。然而除了“後天知識”之外,還應該有“先天知識”,就是超越人類自身的知識,也就是“神性知識”、“神授知識”、“神傳知識”。

三、三種知識與三才結構

其實三種知識來源對應於我們所熟知的“天地人”三才結構。“神性知識”來源來的最高,屬於“天”的層次,為“先天知識”,是“天理”的部分,為“先天之本”,因此可以超越歷朝歷代人類的認知的,所以對於人類而言就具有最大的普適性,也是“思想的巔峰”;“書本知識”或者“理性知識”、“理論知識”,特別是東方的“倫理知識”,都屬於“人理”的部分,可以是某個個人的理性認知的總結,屬於一種“人”的理論,是“人理”的部分,如果可以為某些社會群體所接受的話,那麼具有有限的、有邊界的普適性,屬於“後天之本”,具有一定的“化功能”,是可以“破術歸理”的,是已經被消化了的實踐知識,因此,“理論”可以看做是“後天知識”之本也;而“實踐知識”則屬於地,其實包括“感性知識”和一些具體的專業技術知識,都是關於“用”的,都屬於“地之理”,是三才結構“地”的部分,因此被具體實踐環境所制約,不能夠簡單的轉移複製,相當於“後天知識”的外部來源,相當於知識的食物,具有“術用”的“偏性”,所以不能脫離具體“使用”場景而簡單複製,具有偏用專攻的屬性,但是專效性很高。

“天地人”三種知識、三種理,“天理”、“人理”、“地理”,我們又可以分別稱為“聽理”、“說理”與“用理”這三種別稱。“天理”、“神性知識”屬於神佛慈悲才告訴人類的,人類能夠聽到就已經很好了,根本沒有回嘴的份兒,屬於一種“聽理”或者“傳說”。只是人類聽到了以後信不信而已。而“人理”大多是人類自己揣摩出來的理論,都屬於個人觀點,具有某種主觀性,是說給別人的,是可以進行溝通的,也可以是相互爭辯的,可以說過來說過去的,屬於一種“說理”。也因此人類的各種理論都屬於某種“學說”,學着說而已,學着聖人說。那麼“地理”實際上就屬於是真正的“用理”了,講求實用效果,也就是短時即刻的效果,所以具有“偏性”,講求“術業有專攻”。其實“專攻”就是“偏性”。

關於人理,人間的一切理論或所謂的“理性知識”其實都是個人主觀觀點的表述而已。任何理論其實都是主觀的,根本就不存在甚麼所謂的“客觀主義”。其實“客觀主義”本身就是一種矛盾悖論的詞彙。所謂“主義”,主意也,就是主觀觀點,怎麼能跟“客觀”擺放在一起。理論的主觀性,所以並不存在甚麼人類理論的普適性。人的甚麼理論根本就不可能放之四海而皆準。那種聲稱一定是忽悠人的騙子。賣狗皮膏藥的都說包治百病。放之四海,那只有神的思想,與《無神論》又有甚麼干係呢?!

四、甚麼是最高級的學問?

有人講,研究人的學問是人類最高級別的學問。本人並不認同這種說法。這種說法實際上與我們前面所講到的人類知識切斷了與“神性知識”來源之後所剩下的兩種知識來源的觀點是大同小異的。如果只剩下兩種知識來源,其實也就是缺少了“天地人”的關於“天”的部分,那麼西方科學從物質世界開始着手研究,也就是從“地理”開始研究。因此當西方學術研究從物質研究的“地理”升華到關於人類思想的“人理”研究的時候,那麼有些人就自認為已經研究到了認知的最高層次了。

然而認知達到“人”的層次,其實只是到了認知的中間層次而已,根本就沒有到達最高認知或最高學問的層次。在“人理”認知之上還有“天理”的層次,還有“神性認知”。在真正的東方思想體系中,認知“人理”其實只是認知的起點而並非終點。只有認知升華到“天理”的層面才能夠叫做“最高認知”。其實馬斯洛在晚年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馬斯洛把他的“人本主義心理學”看做是一種中間過渡層次。“人本主義”就是“人理”。而在“人本主義”之上,馬斯洛認為還有“超人本主義”。馬斯洛晚年在需求心理學五層金字塔之上所加上的第六層級實際上就屬於“超人本主義”的層次,也就是通向“天理”的層次。

那麼接下來,就再讓我們來談一談關於“地之理”的一些特徵。“實證科學”其實就屬於一種典型的“地之理”。“地之理”關注的是一種“用”的層面、“術”的層面,講求實用效果。因此西方物質文明就是一種“效率文明”。這是由“用”層面屬性所決定的。我們講“術業有專攻”。“專攻”實際上所代表的就是“偏性”之效。其實所有所謂“用者”皆在於物質的“偏性”。“一招先”就是“偏性”。所謂偏者,那麼一定就是擅此就不能夠擅彼也,擅一就不能夠擅二也,更不可能達到“舉一反三”的地步,“偏性”不具有“通用性”。那麼在“用”層面的“實踐知識”其實就是一種“偏性知識”而已。

我們知道“實證科學”是一種關於小尺度“點”方面的認知,屬於一種“點思維”。那麼這種在小尺度方面的“偏性認知”在脫離了具體“地點”的時候,如果簡單複製的話那就一定會出問題,就會遇到“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的問題。這就是“實踐知識”的局限性。也因此,我們就必須批判關於“實踐出真知”的觀點,因為“實踐知識”其實所能夠提供的只是一種很低層面的知識,一種關於具體之“用”層面的知識而已,比較容易受到具體實踐地點的特性、偏性制約,根本不具有普遍意義。更加實際的講,“實踐知識”包括“專業知識”其實具有一種“知識壁壘”的屬性。這是由其知識“偏性”所決定的,“偏性”因為有壁壘所以可以守得住,先立於不敗之地,而後“專攻”才能夠“有效”。因為“偏”,不是“通用知識”,所以“實踐知識”不容易簡單複製。其實“實證科學”無論如何強調“理性主義”、強調理論的意義,在本質上仍然屬於“地之理”,因為要進行“實證”。

五、批判將實踐知識的作用無限放大

其實,實踐所能夠出的絕不是甚麼“真知”。實踐只能夠出“假說”,一種激發思考的啟發而已。而“實踐知識”的升華必須遵循一種“破術歸理”的法則。“實踐知識”在“用”的層面,“知識的能量”其實已經耗盡,根本就不可能再有額外的能量向其它場景進行轉移。“實踐知識”的邊際效益實際上已經歸零了,那麼拿到其它地方還能夠再發生甚麼用嗎?!根本就不可能再起甚麼作用了。

而“破術歸理”機制其實就屬於將“實踐知識”向“理性知識”的提升,實際上也就是向“實踐知識”再次注入能量以供場景轉換之後能夠再次被使用。因此任何“實踐知識”如果缺乏“破術歸理”的支撐而進行簡單複製的話,那早晚一定會出問題的,早晚一定會失敗的。

因此過分宣稱“實踐知識”的價值那其實是非常誤人子弟的。其實“實踐”真正意義在於獲取信息,因為實踐並不能夠直接提供知識。知識是從信息中提取的一種精華,而理論又是從知識中提取出來的一種精華,然而理論的提取又需要思想的指導。其實所謂的“提取”就屬於一種“破術歸理”。

另外,談到“實踐”的意義,當代中國人最為熟悉就是那句“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然而這句話根本就是錯誤的。這句話可以說是對當代中國人思想毒害最為嚴重的一句話。前面我們已經給大家分析過了,然而以下這段文字與我們前面的分析還是有些不同,因此決定還是給大家保留下來吧。

首先在邏輯上,“真理”是一個大概念,“實踐”是一個小概念。用一個小概念去檢驗一個大概念、檢驗一個大範疇在邏輯上其實是有問題的,是根本就不能夠成立的。第二,甚麼叫做真理?真理是不需要檢驗的,才能夠叫做真理。需要被檢驗的那一定不是“真理”。其實需要被檢驗的那叫做“假說”。第三,“真理”是“天理”的層級,“實踐”是“地理”的層級。兩個層級的邏輯也根本不同,甚至是一種反理狀態,那麼用“地理”思維去檢驗“天理”,即便是可以“檢驗”的話,那麼這種“檢驗”到底應該遵循使用甚麼樣的邏輯或標準呢?就像用螞蟻的邏輯去思考人類的行為,那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我們講,“地理”與“人理”其實都不具有真正的普遍性。“地理”受地點制約,“人理”受主觀制約。那麼其實只有“天理”才具有普遍性,“天理”、“神性認知”超越人類層次太高,當然不會被人世間的那點兒事給約束了。

因此,只有“天理”才具有成為“真理”的資格,因為“天理”無需人類去檢驗,人類也沒有能力去檢驗,剩下的就唯有信不信的問題。然而即便是“天理”,其實也存在宇宙高層上的層次劃分問題。許多人質疑“絕對真理”是否存在,實際上這種懷疑也是由於人類認知層次的局限所決定的。其實即便是已經達到了如來佛那樣高的宇宙認知層次,釋迦摩尼還諄諄的告誡後人,不要把他講的話當做絕對的真理、不變的真理。“如來”其實是一種佛的層次,在如來佛以上還有無數的宇宙智慧層次,只不過是人類不知道而已。比如我們講“天地人”,“天”其實也是一個層次,那麼在“天”之上又應該是甚麼層次呢?也就是“天理”以上又應該是甚麼層次的“理”呢?這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實證科學”的認知與想象。其實羅漢法、菩薩法、如來法就是更高一層宇宙空間“理”的層次的劃分,但還是局限在一個小層次之內的宇宙層級劃分。

六、通天道

我們還發現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就是被人類尊為大師們的思想往往具有某種共通性。有人會說,那是因為誰的思想影響了誰,或者誰的思想受誰誰的思想影響。我們這裡所講的思想共通性根本就不是這個意義。我們所講的思想共通性是講兩個不相干的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塊兒去了。是這個意思。兩個人之間互不知曉、互無影響,最後卻想到一塊兒去了。

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的,我們在本書第二章關於對《進化論》批判的時候,曾經引述過曹凱先生的一個論述,也就是,“如果一個理論是正確的,從不同的角度出發,都能證實其真理性,而且不同方面的證明互為補充”。比如牛頓與萊布尼茨發明的微積分,克勞修斯與開爾文發現的熱力學第二定律,曹凱先生還列舉了相對論的證明以及DNA基因的證明。

我們前面剛剛講過“實踐知識”、“專業知識”屬於“術業有專攻”的偏性知識。“實踐知識”的局限性所形成的恰恰是一種知識的壁壘,這些知識之間是互不相通的。如果多位大師在思想上能夠想到一塊兒去,其實就是大師們的思想通了,都通了“天道”了,也就是都不約而同的摸到“天理”了,摸到“真理”了。也就是說,唯有“天理”才可能是一種“通理”。我們說馬斯洛心理學所說的“巔峰狀態”其實指的就是這種“與天溝通”的狀態,是一種“物我兩忘”的狀態,根本不存在與外部社會人群溝通或認可的必要,而是一種進入靈性或神性的狀態,即與“天理”通。因為不同的大師都與“天理”相通了,所以那些大師們的思想之間也就“不約而同”的“相通”了。馬斯洛超越層級的“物我兩忘”其實非常說明問題。所謂的“物我兩忘”,“物”是“地理”,“我”是“人理”。如果“地理”與“人理”都忘了、都超越了,那當然就是通“天理”了。

七、關於悟性認知

談到了三種知識,談到了知識的三種來源,“先天”有一種,“後天”有兩種。那麼接下來就應該有三種不同的認知方法。一種是“感性”的方法,動用人的各種senses,即便是沒有“實證科學”存在的時代,即便是不使用邏輯分析方法的時候,其實感知的方法也一直存在着。那麼接下來的第二種認知方法就是“實證科學”的“理性”方法。

如果只承認知識有兩種來源,那麼人類認知方法只此兩種或許就可以停止了,就不需要再去探求關於第三種認知方法了。然而如果知識有三種來源的話,那麼我們顯然就需要找尋相對應的第三種認知方法。我們這裡給大家提出的第三種認知方法叫做“悟性認知”。是完全東方式的一種認知方式。確切的講應該是一種具有佛家思維特徵的認知方式。至於“悟”的結構,本人認為與智慧、心理、倫理有關,具有不同於“理性認知”的邏輯與法則,具有一種垂向向上突破的機制,比如佛教禪宗的公案方式。這種“悟性認知”並且與人的“右腦”結構也就是《內腦》結構也有關。我們這裡就不再給大家展開講解了。唯一需要給大家說明的一點就是,“感性”、“理性”與“悟性”其實是三種層次的認知,相互之間是一種認知升華的關係,千萬不要把這三種認知方法放在同一個水平認知層級上來理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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