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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人類文明的審判(第四章):第五節上 東方文明的SWOT分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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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岩
【網2013年01月12日】

第四章 文明屬性與使命分工

第五節  東方文明的SWOT分析(上)

前言

在前面三節中,也就是本章的第二節、第三節與第四節。我們給大家集中分析了關於東西方文明的特徵。總體上,大家可能會感覺,本人對於東方文明的好話似乎說得多了一些,對於西方文明而言似乎批判的多了一些。其實這是因為東方文明主要是在人類文明正向能量主導階段起作用,而西方文明重要是在人類文明走入負向作用主導的末期才發揮作用的原因。因為東西方文明在人類文明過程階段的角色不同所致,所以西方文明在這些方面確實有些吃虧。因為在前面幾節的分析中,西方文明確實有些吃虧,那麼我們在本節中,就先把東方文明拉出來打打板子,談一談關於東方文明的缺陷。


大家都已經知道,本文整體上使用的邏輯屬於一種項目管理邏輯,我們在前面幾節所表述的東西方文明的各自特徵,實際上就是在進行項目管理5階段的第一階段的工作,我們一直在討論項目管理啟動階段關於項目團隊的組建問題,我們一直在挑選關於人類文明項目管理的文明候選人。我們在本章第一節中給大家闡述過關於“團隊建設的互補性原則”的問題。其實我們前三節關於東西方文明特徵的討論實際上就是在為人類文明發掘具有差異性、互補性的兩大文明候選人(candidates)。我們實際上是在給這兩大文明候選人做特徵介紹會。

大家可能知道,項目管理進入“5階段說”的第二階段的時候,也就是在進行項目方案策劃的時候,往往會使用一種叫做SWOT的評價方法,也就是對項目方案的優勢S=Strengths、項目的劣勢W=Weakness、以及機會O=Opportunities與威脅或危險T=Threads進行的一種系統評估。其實SWOT分析方法仍然是一種以二分法方式看問題的方法,比如S與W、O與T其實都是在一種二分維度上的兩級取向,就像MBTI的二分維度一樣。其實一切可以從當代西方思想中借鑒過來的分析方法往往都是基於二分法的東西。像馬斯洛那種層級認識、霍金斯教授那種能量層級的認知畢竟是西方認知的非主流,畢竟是少數。西方多數都是一種水平思維。二分法就屬於水平思維、平面思維。

那麼本節我們就借用一下SWOT這個術語。我們這裡只不過是借用一下而已,就像借用MBTI一樣,因為接受過西方教育的專業人士們,比較熟悉這些西化的分析方法。因為擅於分析,這畢竟屬於西方文明的一大特徵、一大優勢。需要說明的是,因為僅僅是在術語方面借用一下,所以未必與SWOT方法完全一致。

其實我們前幾節關於東西方文明各自特徵的討論,主要是基於東西方文明的各自優勢特徵方面,也就是屬於SWOT的S方面的討論。我們講過,根據善惡同在、陰陽相濟的原理,事物的優勢與劣勢其實是不可分割的,它們屬於一個硬幣的兩個不同方面而已。

一、機會成本的擅長與不擅長

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有所擅長的,也就必定有所不擅長;有所適用的方面,那麼必定就會有所不適用的領域。其實東西方文明都是如此。其實每種人類文明都有其所適用的領域與不可用的範圍。所以才需要一種文明之間的差異性互補。這也是人類文明的有限能力所決定的。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句話在形容東西方文明互有短長這方面其實非常形象。因為東方文明關注的是大尺度事件——屬於“尺”的尺度,所以東方文明擅長於大,而不擅長於小。也就是東方文明不擅長精細化、數量化的“寸”的尺度。然而西方“實證科學”所擅長的是事物小尺度方面的規律,很精細、很準確。西方文明在“點思維”方面極其精準,但是恰恰容易在大的方向上迷失。因為西方文明不擅長大尺度的問題。但是西方物質文明的優點就是可以將任何一種“思想”進行實體化、實施化。當然這是指那些可以被實體化的“思想”而言。西方物質文明的一大優勢就是在於落實或實現方面,而不是總在夸夸其談、紙上談兵。

其實關於擅長與不擅長、有一長必有一短的問題,還具有一種“機會成本”的意義。“機會成本”其實是針對於“可分割”的事物而言。大家知道,“可分割”事物一定基於物質屬性。那麼物質的重要特徵就是排他性。那麼“可分割”事物之間一定是由物質排他性法則所支配的。這也就是“機會成本”原理告訴我們的:你選擇了幹這件事情A,你就必須同時放棄你有可能做的另外一件事情B。反過來講,你必須放棄的那件事情B的可能受益回報,也就是你選擇做事情A這種方案的“機會成本”。

“機會成本”的原理就是:只有當你做事情A的回報大於你的“機會成本”的時候,也就是大於做事情B的可能受益的時候,你選擇A方案勝過了選擇B方案的決策才會被事後證明是正確的。但是當你還沒有做A或B的時候,你又如何會事先知道呢?

其實無論怎麼選擇,“機會成本”總是要支付的,只不過大小而已。在狹義上講,人們只有當B>A的時候,人們才會意識到你為做事情A付出了太多太大的“機會成本”。然而當B
人們後悔往往是因為感覺到個人利益遭受了損失的時候,也就是發現實際利益收益A
那麼還是讓我們回到關於SWOT分析的正題上來。東方文明的缺欠就表現在一切與物質屬性有關的方面,因為東方文明所擅長的是精神維度。比如,東方文明關注感覺、直覺。我們講過中國傳統美學“在意不在形”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因為只關注自我的一種感覺,所以東方文明不擅於分析,論證缺乏邏輯性與邏輯方法,也不擅長溝通。

因為關注精神維度,立足於一種物質資源稀缺性,所以東方文明就容易導致對於人在生理層面基本需求關注的缺乏。也就是所謂的“缺失性”需求總是被“缺失”。由於缺乏對必要生理需求、底線物質需求的關注,因此“個體人”的物理生存空間與生存需求就可能被過分的壓縮與擠壓。其實甚麼東西都不能太過。所謂“過度”與“極端”其實也已經違背了儒家所倡導的“中庸思想”。

事實上我們在前幾節中給大家講述到的關於東方文明的一切特徵,如果要想把這些東方文明的特徵轉換成為一種正向作用,那麼就必須首先滿足一定的條件。也就是說,東方文明的屬性只有在正向能量加持的條件下,以正向向上方向的道德精神意識為保證的條件下,東方文明的特徵才能夠發揮正面作用。所以一般而言,當到了正向能量與正向意識消失的時候,東方文明的一系列特徵就只能夠以負向作用的形式體現出來,而且會比西方文明的“人性惡”更加險惡萬分,因為東方文明具有一種“天生”的“放大效應”,與生俱來,非“後天”努力可以改變。這一點與我們在接下來為大家討論的下一個標題密切相關。

關注精神不關注物質,關注目的不關注手段。所以東方文明在手段上是欠缺的、是不發達的。不要動不動就提甚麼中國的四大發明。其實中國的四大發明與東方人自己又有多大關係呢?不要總想把神賦功勞扣在人類自己的頭上。那其實都屬於人類文明在項目關鍵節點上,由系統高層之外、由高於人類的層次所輸入的,與人類自己的努力其實沒有多大關係,不要總想算在自己頭上。不要總是誇耀“天上掉餡餅”的事。那四大發明到了人類文明“最後的審判”的時候其實與諸位、與人類文明沒有多大的關係。

由於過分的關注精神(作者註:我們這裡指的不是應該關注的“形而上”的向上生發的真正的精神層面,而是指的在物質空間中的一些“偽精神”層面,也就是大家習慣所說的“思想”——與精神道德無關的思想),東方文明在“天人分離”、“知行分離”的末期階段,就很容易造就一種夸夸其談的紙上談兵。其實這種空洞的思想既上不了天,也落不了地,也不能夠中達他人,無法“齊家”利他,只是個人的一種空想而已。當今中國企業家們許多都喜歡空談戰略,雖然可能根本不知道戰略為何物,可是總是在談。其實都只是眼高手低的“空想家”而已,而不是東方思想所倡導的真正“知行合一”的思想踐行家。

雖然當代中國人“外手段”不足,高科技手段不足,但是中國人的“內手段”卻是極其高超。甚麼厚黑學呀,甚麼權術論呀,權謀詭詐之術、陰謀馭人之術,那都是爛熟於心,因為中國人擅長的是《內學》、《內機》嘛。西方“實證科學”把事物的《內機》視為一種“黑箱原理”,然而當今國人卻視之為“厚黑之地”,而不再是心火“點燃”之區了。因此當今中國人不願意敞開心扉,心中暗黑。

重內不重外,甚至過分重視內而忽視外,其實並不屬於東方在傳統意義上陰陽兼備的品德。那麼“缺失外”的時候還會給東方文明導致一種甚麼樣的後果呢?就是對於外人、別人理解而言,東方文明容易呈現一種“神秘主義”色彩、一種“神秘主義”傾向。比如在現代西方世界中,西方學者們往往把東方主義的思想方式被稱之為東方神秘主義。其實東方神秘主義就是因為不容易被外人理解的緣故。其實關於東方神秘主義的這種認知,與東方文明缺乏溝通機制有關,與東方文明的“內向型”《外殼》屬性密切相關。

因為東方的《內學》關注的是事物那個“不得見”的部分,所以東方人就形成了比較《內向》的思維與“內向型”性格。但是我們講了,東方的一切《內學》屬性都必須以道德的《內性》為保證。因為有道德的保證,所以東方的《內學》才能夠是一種被“心火”所點燃、照亮的“光明之學”。然而到了人類文明的末期,當道德之光芒消失的時候,《內學》也走上了一種形式主義,甚至淪落成為一些人的《厚黑學》了——一種黑暗的《內學》,失去了光明的《內學》。

對於這種黑暗的“厚黑”《內學》,那些“黑心”之人就會利用Take advantage這種事物《內機》不外顯的屬性鑽空子。因為“不得見”,所以就便於欺騙。因為“不得見”所以就可以躲過外部的監督。其實中國當代社會制度的一切惡疾、一切弊端也都與這個道德淪喪而失去了內光明的“厚黑”《內學》有關。然而《外眼》“不得見”的其實並非真的“不得見”。《外眼》可以“不得見”,然而卻躲不過《內眼》的神目如電、神目如炬。

我們不是講過“人體攝像機”嗎?那是不需要“外光源”的。就像《外腦》至今還無法真正認識到的人腦的《右腦》功能一樣。我們講過,那個《右腦》可不是等待人們《外腦》去開發的所謂的空白區域。其實結構體的內部中空部分也不是等待外物質去填充的空間。結構體內部的“內空”要求實際上那是為了能夠讓《內眼》看清楚《內機》與《內核》而用的。

東方《內文明》在人類文明走向末期負向階段的另一種表現就是《內爭》與《內耗》的問題。我們知道,西方文明屬於一種《爭文明》。然而這種《爭文明》主要表現為一種所謂的“外部競爭”關係,屬於《外爭》,一種外部排斥關係,而且西方物質文明作為一種“耗散結構體”主要表現在消耗外部物質資源方面,屬於《外耗》。

然而當東方文明在近現代西方物質文明《爭文明》的熏陶下和洗腦後,東方文明所展現出來的卻是一種結構體內部的內爭、內鬥、內消耗特徵。也就是說,當東方文明在人類文明末期被物質淹沒本性的時候,東方文明的能量內耗一定是大於外耗的,東方文明的主要精力都用在結構體的內部了。

同時由於東方文明具有一種“放大效果”的屬性,所以當東方文明也走入人類文明末期的消耗階段的時候,其消耗自然資源的能力也是十分巨大的,甚至是超越想象的。在經濟全球化的當代,中國作為“世界工廠”,實際上就是在起着消耗地球資源主體的作用。而且中國這種“世界工廠”的角色相當於把“外消耗”轉變成為了自己的一種“偽內消耗”的形式,屬於化外為內,真不把自己當做“市場經濟”的外人。

中國“合一性”、“大一統”的思維習慣在人類文明的末期階段還會產生甚麼樣的其它負效應呢?比如,當今許多中國企業家總是喜歡把所有事情放在一起、裹在一起的來看待處理問題,貪多圖大。而不擅於西方的“拆分”方法與“分析”邏輯。萬千事物堆在一起找不到頭緒,真可謂是“剪不斷理還亂”。事物的頭緒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根本找不出解決的邏輯,卻還總想一股腦的解決所有問題。而且處理問題的方式,總是大而化之,粗之又粗。

特別是當這種東方“大一統”的思維與西方物質《結果論》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就更極其可拍了。中國民企老闆們最喜歡說的那句話就是:“我只要結果”。但是這種東方老闆的“只看結果”與西方文明的“結果主義”在屬性上是非常不同的。

因為西方文明擅長結果,也擅長數量精細化,而且屬於一種固化論、決定論的“點思維”,所以西方的“結果主義”是非常剛性而固化的。也就是西方“實證主義”對結果的要求是可以摸得着、看得到的,是可以精確度量的、是清晰說得清的結果,而且一旦確定就不會改變。另外,西方的“結果主義”還輔助以現代團隊與溝通機制,所以西方的“結果主義”屬於是“理性的”,是可以讓追隨者們達到而有實際操作意義的物化、量化“結果主義”。

然而具有東方思維的許多中國現代企業老闆們的“結果主義”卻是一種表述上含糊不清、令人琢磨不定的“流思維”,是可以時時變換的非物質化、非數量化的一種“偽結果”,其實現代東方主義的結果只是企業老闆的一種感覺而已,甚麼時候老闆的滿足感達到了,那麼結果也就達到了,否則一切結果都是零,老闆不滿意,還得推倒重新再來。當然非常物質化的中國老闆們也是大有人在的,但是一般都很難是真正意義上“結果主義”的那種量化的“點思維”。東方老闆那種“結果點”往往是說不清的、充滿變數的。

因為中國當代企業老闆絕大多數都已經習慣於這種“說不清”而又粗獷的江湖式處理企業事物的方式。同時中國企業的這些老闆們又不擅於在事物“點”上做精細、做完美,所以大多數中國民營企業都屬於一種兩張皮的結構。企業體內部千瘡百孔,於是企業結構體確實成了一種徹徹底底的中空部分。企業肌體內部空而無內,既無通暢的機制《內機》或完善的制度,也無精神《內核》或企業理念的追求,甚至缺乏“外物質”或“內物質”的必要積累,甚至連企業過冬所需要的內部脂肪積蓄也一點沒有,也不進行儲存。不進行企業積累,只是滿足自己的腰包就好。

此外,東方“大一統”的思想還表現為一種好大喜功的傾向。中國企業當今個個都想“做大做強”,其實都與東方的“大一統”思想有關。事實上中國企業追求的“做大做強”只有“做大”而已,並沒有“做強”的實際意義。大而中空的兩張皮而已,一種虛弱的表皮結構,一種真正的paper tigar,內部千瘡百孔。然而這種“表皮結構”其實與西方文明所擅長的那個發散性“外殼”的屬性還不一樣。因為東方的“表皮結構”是一種密不透風的包裹結構。於是即便結構體內部已經千瘡百孔,《外殼》卻還是要必須守得堅實。鴨子嘴硬,一定堅持“家醜不可外揚”。這也是東方沒落時代“表皮結構”所成就的一種“面子文化”face value。這是結構體“中空部分”走向人類負向文明階段的一種東方主義的一種典型表現,空也不露,而不是再為了包容萬物了。這就是東方文明結構體走向文明末期的負向表現,內部千瘡百孔或者缺乏企業肌體縱深。

二、事物的負向因果與負向作用

前面關於東方文明的一些劣勢,我們主要是從“機會成本”的角度進行了分析。而“機會成本”的主要邏輯又是基於事物的“可分”屬性。也就是,如果選擇了事情A所擅長的,那麼就不可能再具備B所擅長的。這是一種互為排他性的選擇。換句話說,那麼有優勢就一定會與劣勢,有所擅長那麼一定就有所不擅長的。就是這樣一個道理。這屬於一種關於文明劣勢的顯性分析。接下來就讓我們再來在隱性機理方面,也就是事物“不可分”的邏輯方面,談一談關於東方文明所存在的一些問題。其實我們前面的分析已經涉及到了這些方面的問題。

按照前面的顯性邏輯,如果選擇了A,就不能夠再選擇B。而B的優勢方面往往就是A的劣勢。而A之所長恰恰就是B之所短,一項選擇不可能A與B的所長同時具有,“魚與熊掌不可得兼”。就是這麼個道理。有一得就必須有一失。

然而關於“得與失”的隱性邏輯的意義就是,如果已經選擇了A,那麼我們就必須把A的正向屬性+A(所長)與負向屬性-A(所短)一起接受。這就是事物屬性“不可分”的原理,也就是正向因果與負向因果“不可分”的原理。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事物屬性屬於硬幣兩個分不離的面的道理。不可能只要一種事物好的一面,只是對於自己有利的那一面,而不要事物對於自己有害的一面。

其實前面講過的東方文明有擅長就有不擅長的屬性就已經涉及到這個隱性方面。也就是說,顯性邏輯是把A與B進行比較,選擇一種方案與其它方案alternative進行比較。而隱性邏輯則是關於方案A進行一種自己的比較,也就是方案正面的我與負面的我進行比較。

也就是說,你一旦做出了選擇,那麼你就必須付出關於這項選擇的一切代價。如果說“機會成本”屬於選擇的一種“外代價”,而必須接受已經選擇了方案的負面作用那就屬於關於這種選擇的一種“內代價”。“外代價”是由於“可分”因果而造成的,然而“內代價”則是由於“不可分”因果而造成的。“可分”者,外也;“不可分”者,內也。

那麼到底是甚麼造成了“分”呢?那麼“分”的力量到底又是來自於甚麼呢?另外,“不可分”的力量又源自於哪裡呢?

我們一直在講,“可分性”是物質的一種屬性。唯物質“可分”也,特別是有形之物,剛性之物,“可分度”就非常高。另外,物質的“可分性”其實又可以表現在空間與時間兩個維度方面。或者說,“可分性”也可以表現為“顯性”與“隱性”兩個方面。

如果說,時空的力量可以看作是“分割”的力量的話,那麼空間“可分性”就屬於“顯性”的刀子,是最容易辨別的、屬於容易“看得見”的原因。因為在同一個時間點上被空間所分割的兩個事物,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可以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就是說,空間之分乃《外眼》之可見也,“實證”之可見。反之,事物在空間方面的連接關係,也就是物體在空間方面“不可分性”,事物在空間方面的隸屬關係,事物的表象因果,外部規律,也就屬於最容易被意識到的。

然而事物在時間方面的“可分性”或“不可分性”則屬於一種“隱性因果”關係。也就是因為“隱性”的原因,屬於就更不容易被察覺。“顯性”,《外象》也,陽也;“隱性”,《內機》,陰也。陰者,不得見也,不容易被意識到。也就是說,一方面,時間的“可分性”是不容易被意識到的;另一方面,時間的“不可分性”則更不容易被意識,因為屬於一種中長線時間過程,

事物在空間維度方面的“分”叫做“散”,在時間維度上的“分”叫做“離”。而能夠克服“離散力”在空間維度上的表現則叫做“聚”,在隱性維度上往往需要一種“大尺度”的眼光才能夠看得見;然而在時間維度上的克服“離”的力量則是“匯”或者是“合”,在隱性維度上特別需要一種“全過程”的眼光。

關於“空間力”與“時間力”的作用並非本文的重點,所以這裡只是給大家提及幾個相關的概念。希望日後有機會再給大家表述。本人的這個“空間力”、“時間力”的概念與西方“實證科學”的認知範疇,包括愛因斯坦的狹義廣義相對論,都不太一樣。完全屬於另一種認知維度的內容。

我們這裡只是需要給大家講一講關於時間對於因果邏輯的作用。所謂因果關係、因果關係,東方叫做因果,對應於西方的術語,那就是邏輯關係。其實因果關係必須依靠時間維度來展現,只不過不同的因果關係所針對的時間尺度不同而已。

西方“實證科學”所擅長、所關注的是短線時間尺度,而東方思想則更側重於中長效的時間尺度。其實短線因果看得到的因果關係,如果放在長效時間尺度上看,有時未必屬於真正完全的因果關係;相反,在短線認為沒有因果關係的短線“偶然”事件,也就是短鏈眼光認為是彼此沒有因果關係的事物,如果放在長效因果方面來看,那未必就沒有因果關係。

關於長線、中線、短線因果關係或者不同的因果維度,大家可能已經習慣於使用西方的水平思維來認識。實際上長線、中線、短線因果關係並不是平擺浮擱在一個水平面上的長線、中線或短線線段。長線、中線、短線因果關係實際上處於不同的事物層面。長線因果所在的層次最深,因此長線因果關係也最為隱性,非一般人所能夠探知,完全屬於“神秘莫測”的層次。而中線因果關係則屬於中等深度的層次,必須從表象事件向下深入的挖一挖,必須使用一定的中尺度方法才能夠看得到。然而短線因果則屬於事物的表面因果,一眼就可以看到,用《外眼》都可以輕易看得到。

因此真正能夠看到事物中線因果的人,那麼必需具有能夠穿越事物表面因果的能力,叫做洞察力。而真正能夠看到事物長線因果的人,往往必需藉助《內眼》的功能。

如果與結構體三部分相對應,那麼短線因果對應於結構體的《外殼》;中線因果則對應於結構體的中空部分(作者註:如果中間部分已經為物質填滿的話,洞察窺探事物《內機》的能力就會被堵住了);長線因果則對應於結構體的《內核》部分。因此只能夠看到事物表面短線因果關係的人,是無法洞察到事物的中線因果關係的,當然就更不可能看到事物的長線因果了。因為長線因果唯有修煉人的《內眼》才能看得見,看到的那就是“天理”、“天道”的部分。

其實長線、中線、短線因果所在的不同層級深度對應於不同的粒子密度與能量層級。長線因果的層級最深,粒子密度最大,因果關係推進的速度就比較慢,實際上是因為在這種粒子層級上時間力的耗散功能比較大的原因,那麼剩餘的有效時間力就比較小,因果關係的推進就需要比較長的生命周期。當然這些內容要分析起來就太複雜了。

然而按照“善惡同在”的長效因果原理,按照“不可分”的長效原理,事物的“優點”與“缺點”往往來源於事物的同一個“特點”,屬於硬幣的兩個不同面,那麼人們往往不把“優點與缺點看做是同一事物不可分割的兩個面”的原因到底又出在哪裡呢?

其實恰恰就是因為有時間力作用的存在,因此一切因果關係的發生都需要一種時間過程。如果沒有時間、沒有過程,那麼也就沒有了因果關係。然而在另一方面,時間過程的作用又可以在表面上是沖淡一切因果關係,甚至使人忘記因果關係。時間具有流的屬性嘛,那麼就具有一種沖淡的作用。

當然使人們可以忘記的一般都是中長線的因果關係,因為中長線因果關係的時間尺度往往超越人一生一世的時間尺度。人生尺度屬於短線時間尺度,而中長線因果關係至少屬於人類文明所對應的時間尺度,那麼就只能夠依靠文明的整體進行記憶,而單個人一生一世的短時記憶是沒有那樣的作為的。

然而事物的短時因果關係比較立竿見影,所以短時效果就比較容易被人生記住,而且因為事物的短時因果與事直接物的因果對應比較緊密,也可以說,短時因果關係的邏輯剛性比較強,與事物的聯接關係比較緊密,不容易被當事者忽略,不容易被短線時間沖淡。這種短線因果實際上就對應於西方“實證科學”主要開發的人腦關於《左腦》的短時記憶功能。

另外,事物不同維度的因果關係隨事物運行過程中所體現出來的速度也是不一樣的。也就是,正向因果或者因果的正向作用,與負向因果或者因果的負向作用,所發生的時間速率是根本不同的。一般而言,行為者所期待的正向因果或者正向作用往往率先體現,也就呈現為因果關係的“顯性”;而事物的負向因果或者負向作用體現的比較慢,往往姍姍來遲,因此往往被世人在表面人為的把因果關係給分割掉或忘記掉之後則成為一種不被認知的“隱性”,但還是如影隨形,雖然表面上讓人給人為割裂掉了,但終究還是得發生,不可能不發生。只不過發生的時候往往被人們當成了一種“偶然”,因為真正的因果關係已經從人們的意識中給“切割”掉了,於是就變成人們頭腦之中的一種無因之果的“偶然”了。比如佛洛依德的心理分析方法其實就是幫助人們在表面無因果的假象之下去發現一種真正的長線因果,比如給一些心理病人找到古羅馬時代參加過迫害正教的那些原因。

就是由於時間的這種分離作用,所以事物的正向因果與負向因果,或者同一因果維度的正向作用與負向作用(果)就表現為一種與事物本身(因)時空相分離的狀態,特別表現在中長線因果關係方面。那些在表面因果關係上已經被分離的事物,就更不容易在中長線方面再被認為是與同一事物正反兩種不可分割的因果關係有關了。然而對於擅長時間大尺度的東方認知而言,因為“神傳”智慧可以幫助短線人生看到事物的“全過程”,所以在東方文明之中,這種中長線的正向因果與負向因果就不容易被人類的短視眼光所人為的分離。然而對於立足於時間小尺度的西方認知而言,事物的正向因果與負向因果往往就不太容易再被認為屬於是同一事物的兩個不可分割的面了。

人們講,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指的其實就是“時間流”的屬性,時間是長河,這是一種大尺度上的時間意義。只有在“全過程”上看,人們才能夠看到關於“成也蕭何敗蕭何”的時間力量。這就是由長線時間“不可分割”的原理與大尺度方面“善惡同在”的原理所決定的。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時間循環結構屬性。

當你選擇了某件事物A、某種角色A的時候,那麼你就必須準備好既接受其正面角色或結果(正向因果+A),也必須準備好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承受某些負面效果(負向因果-A)。任何一個角色都必須要有這個思想準備,就像男女夫妻生活一樣,短時間談男女朋友的時候,看到的、吸引的全都是對方的優點,起作用的全都是正面因素、正面效果。然而真正要能夠一輩子長相廝守下去的時候,那就是另外一種邏輯了,就必須做到能夠相互接受、相互包容對方的所有缺點。這才是一個完整的人,是一個人的全部,既有優點也有缺點。

西方文明屬於一種短線認知、開發人《左腦》的短時記憶。那麼這種短線因果與長線因果的差異還表現在哪些方面呢?西方文明的短線因果認為,為了取得某種事物的結果,你總需要先付出某種物質成本或者物質代價。也就是,在取得正向物質結果之前必須先付出物質代價。這實際上也是一種《起點決定論》對因果關係的理解,一種短線認知。代價與成果都是物質維度,無論是“因”還是“果”,其實都是物質性的,都屬於一種陽性因果、硬性因果、顯性因果。那麼陽性的因果屬性,走得就比較快,就屬於一種短線。

然而還有一種事物的因果關係,另外一種事物的代價,卻需要在取得某種正向的物質化成果之後付出,按照長線的因果過程走,就是在取得陽性正向因果之後,必須為姍姍來遲的陰性負向因果而必須付出的代價。這就是“隱性”的因果關係,也就是一種本人堅稱的多維因果律,一種事物不可分割的後置因果律。其實這裡存在着一個短線因果與長線因果關係因果反轉的法則,也屬於“反理”的一種吧。短線的“果”其實屬於長線的“因”,其實長線後來的“因”,所謂遲來的那個“因”,那其實才是長線上真正的“果”。因此到底是應該屬於“因”還是應該屬於“果”?長線與短線的判斷基點不同,因而“因與果”也就表現成為一種“反理”了——因果反背。

那麼就讓我們套用一句在當今中國大陸流行的俗語,“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欠下的總是要還的”。這也許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一種感慨吧。但是無論做了甚麼,除了要計算短期的成本,其實還有一種長效的因果關係也一直在暗暗的跟蹤着每一個人,如影隨形,不離不棄。

在人類文明個過程進程中,一直如影隨形的尾追着東方文明的屬性到底有哪些呢?首先是東方文明一直關注於非物質的精神維度。不可分屬性決定了東方文明在人類文明處於初期階段、處於正向能量主導階段的時候,受精神正向向上能量的加持,精神力量所發揮的都是正面的作用,積極向上,對於人類文明結構體的形成起着不可或缺的凝聚作用,起着人類文明引力《核心》的作用。就連“內向型”《外殼》也都起着正向加持的意義。

然而對於東方文明而言,所有這些對於事物能量具有吸引聚集收攏的作用,對於事物之初起正面意義的作用,到了人類文明的末期,對於事物末期的負向能量仍然起着聚集加強放大的作用。東方文明一直有一種如影隨形的“放大作用”。

只不過,東方文明聚集正向能量的作用主要體現在人類文明結構體在形成之初的時候,然而到了事物發展到以負向能量起主導作用的末期階段,東方文明的聚集力與收攏凝聚的“放大作用”依然存在,但是卻是對負向文明、對負向能量的“加持放大”作用。這就是東方文明對於人類文明而言“成也蕭何敗蕭何”的作用。其實一切關於“醜陋的中國人”的討論其實許多都屬於東方文明屬性在人類文明末期的負向表現形式的爆發,包括當今中國人在全世界旅遊時所表現出來的許多不文明惡劣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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