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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31日 星期一

與大陸通商通航對台不利

 


與大陸通商通航對台不利
華人社區僑領梁博文談馬英九勝選及其經濟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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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訊】(記者余曉紐約報導)華人社區僑領梁博文先生昨日(3月26日)就馬英九勝選台灣總統、馬英九的經濟政策與兩岸和平協議以及台灣的出路等課題發表政治評論。



梁博文認為,馬英九贏得總統的原因是台灣人民目前注重經濟發展,他提出與大陸通商通航的經濟政策將不利於台灣,與中共簽署和平協議的想法是一廂情願。
梁博文於香港出生,曾在台灣居住3年,1972年移民美國,是華人社區著名僑領之一。梁博文早年畢業於紐約市立學院,主修社會學和國際問題。後撰寫政治評論文章達40年之久。


梁博文表示,謝長廷輸掉總統選舉的主要原因是戰術不對。世界形勢在變,陳水扁時代是講主權。由於台灣在民進黨主政的8年裡,經濟滑落,台灣人民很想變,即想在經濟上求變。馬英九打著經濟的牌子﹐謝長廷卻仍打主權的牌子,即入聯的牌子。所以馬英九贏了。


梁博文說,馬英九提出與大陸通商通航的經濟政策,是大陸最願意看到的,其實將不利於台灣。大陸人多,地大,如果對台灣實行經濟包圍,台灣就很危險。也就是說,中國大陸可以不用武力打台灣,用經濟就可以困死台灣。台灣人看不到這一點,因為他們只看重眼前利益。


梁博文舉例說,就像香港一樣,最初回歸大陸時,香港經濟看上去很好,但3年後,就變了樣子,香港失去了主權和民主,什麼人現在都可以來香港,偷偷搶搶,殺人放火,人的品德滑落了,現在香港的治安壞得不得了,都是給大陸搞壞了。香港各個階層民眾對目前香港的現狀非常不滿意,但都敢怒不敢言。他們認為英國統治時期的香港比回歸大陸後的香港要好得多。


針對馬英九想與中共簽署和平協議的政策,梁博文認為,中共不會與馬英九簽的,因為中共一旦這麼做,把它的手腳綁住了,就沒法用武力威脅台灣了。而中共為什麼以前沒有對台灣付諸武力呢﹖原因是大陸內部不穩定,貪官太多,人民生活困難,對政權不滿,所以沒人要打台灣的。


最近中共鎮壓西藏抗議事件,西藏人要人權,而馬英九在支持西藏人權問題持強硬態度,梁博文認為,人權在全世界是很重要的問題,支持人權將有利於馬英九樹立總統的形象。


談到大陸的出路,梁博文說,只有推翻共產黨的一黨專政,走民主和人權的道路才能向前發展。而台灣的出路也只有實施民主、法制、人權,才能走正國家發展的路。


 


中國過渡政府祝賀馬英九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二屆總統

 


中國過渡政府祝賀馬英九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二屆總統


作者﹕中國過渡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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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訊】
喜聞馬英九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二屆總統,我們特致祝賀!


 
在上個世紀,共產主義肆虐世界,許多國家不幸被共產主義完全吞沒,造成無數的人間悲劇。所幸中華民國矢志抵禦共產主義的暴虐,付出了巨大犧牲,終於在台灣立足並蓬勃發展,保留住中華民族最為驕傲的傳統文化和主權在民的民主政治體制。
中華民國經過多年來的摸索,在民主政治建設上獲得了非凡的成就,為未來中國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是中華民族政治經濟發展的典範。中華民國的存在和發展,就是對中共當局的否定,就是在開拓未來中國的前進方向。在此,中國過渡政府對為中華民國民主事業做貢獻的所有人士表示敬佩和感謝!


目前中國大陸仍在中共邪惡的殘暴統治之下,中國大陸民眾毫無民主和人權可言,近日西藏民眾又慘遭中共屠殺。因此中國過渡政府希望馬英九總統及台灣民眾對中共絕不抱任何幻想,並和大陸民眾一道,合力解體中共,從根本上結□中共邪惡勢力,開創中華民族發展的新方向。


中國過渡政府總統 伍凡
中國國策設計及權利監督會議議長 袁紅冰


2008年3月22日
新聞發言人唐柏橋接受採訪時間:週一、三、五,上午9:00-10:00(美東時間);


 


林麗美:日本再起 還有長路要走

 


林麗美:日本再起 還有長路要走
 
作者﹕林麗美
 
【3月9日訊】日本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在中國經濟還沒有崛起之前,全球曾寄望這個經濟已經調整了十多年的國家,憑著它過去戰後快速復興的那股武士精神,以及為數眾多的優秀日本大企業,東山再起,在美國與歐洲經濟衰退之際,發揮「墊背」的緩衝力量,支撐全球經濟於不墜。可惜,日本政壇的混亂,和台灣一樣,也讓經濟空轉多時。


最近,英國經濟學人雜誌刊登一幅絕妙的插圖,用一枝毛筆書寫日本的英文名字「Japan」時,故意把它寫成「Japain」,後面的「pain」中文是「痛苦」的意思。這幅插圖所要表達的就是,日本經濟的復興,因為政治的鬥爭,還有一段痛苦的路要走呢!


日本的經濟,失落了12年,一直到2005年時,日本政府才稍稍喘口氣,敢公開表示金融危機和通貨緊縮的壓力,已經得到控制。即使如此,現在的日本,「表面〈不是實質的〉國內生產毛額〈GDP〉」,還是遠不如90年代顛峰時期狀況,對日本人而言,真是情何以堪。


經濟幽靈 在富國複製


九○年代日本經濟由盛而衰,至今仍無法東山再起,有人認為,日本經濟這失落的十多年,就像幽靈一樣附身在美國,美國經濟將步上日本的後塵,可不是嗎?發生在日本十多年的金融風暴、以及房地產泡沫現象,現在不都一一在美國身上重現?令人最擔憂的是,這種失敗的「日本經濟模式」,會再被其他富國複製?日本在九○年代房地產與股市的泡沫,至今所「創造」出來的金融壞帳,快要達到日本國內生產毛額〈GDP〉的20%。〈想想台灣這些年來,金融重建基金也已花掉了幾兆元了。可怕吧!〉對日本,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最近的美國,在經濟上,和日本有如難兄難弟,日本九○年代開始的房地產與股市泡沫,和最近美國的次貸危機,如出一轍,房產價格下滑、股市跌勢難止。只是,兩國的情況還是有所不同,日本的災難程度似乎遠超過美國。


以股市而言,兩國同是因經濟不景氣而下滑,但如以1999年的美國股市高峰點算起,標準普爾五百種股價指數只下滑8%;而日經二二五指數如以八○年代末期的黃金歲月計起,股市不只腰斬,而是狂跌了將近70%。倒是兩國的商業大樓價格的載沉載浮,不分軒輊。


官商庇護 日比美嚴重


但是一個兩百年歷史的美國和一個官僚體制充斥的日本,因應的方法與態度,畢竟大不相同。正逢總統大選的美國執政黨政府,幾乎被罵得「臭頭」,一般人民想用選票來表達他們對布希總統的不滿,不滿執政黨縱容金融業胡搞亂搞,創造太多製造全球災難的金融衍生性商品,而且把「貸款」切割變成太多太細的金融商品,造成銀行、避險基金、私募基金、專業投資人、個人投資人與證券金融機構等,環環相扣,形成命運共同體,以至於一有風吹草動事發時,連環套得大家都慘兮兮。


不過,平心而論,美國政府因應變局的態度,迅速、積極,很快就祭出各種因應的貨幣政策與財政政策,來防止景氣的再惡化;而金融業,也不敢太過掩飾太平,一波又一波地揭示天文數字的虧損財報,震驚全球。不過,這總比官商庇護到變成無可救藥的爛蘋果好吧!〈例如,上一次的恩隆Enron事件。〉


但是,保守的日本文化,卻不容他們這樣做,政商串通,把市場缺失掩飾得好好的,讓投資人感覺即使滿樓的風再大,山雨也不可能來。


雖然九○年代的日本領導人,曾有魄力想改革,日本政客「狗改不了吃屎」,惡習難改,現在全球景氣又面臨另一波向下的循環,日本企業交叉持股結構性的缺失,再度暴露無遺。在中國經濟還沒有崛起之前,全球的確把希望寄託在這個「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的身上,認為日本經濟已經調整了十多年的國家,憑著它過去戰後復興的那股日本武士精神,以及為數眾多的優秀日本大企業,應該可以使日本經濟東山再起,在美國與歐洲經濟下跌之際,發揮「墊背」的力量,防止全球性的經濟不景氣。


人算不如天算,日本企業的「生產力」,還是低得離譜,「投資報酬率」大約只有美國的一半,日本企業幾年來都不敢調整員工薪資,導致日本消費者不敢花錢,無法振興本國經濟。觀察家責難,「日本的官僚體系,讓日本經濟發展付出太大的代價。」現在,日本如果不能趕緊增強全球貿易的競爭力,日本經濟可能要持續讓人失望。


保守勢力 盤踞日本


現在的日本,政黨林立,各黨又是派系分裂,既有主張改革的激進派,也難敵那些白髮斑白的保守舊勢力、還有一些社會有影響力的人士。派系、保守的官僚、財力雄厚的建商、利益被全球化蠶食鯨吞的農民,大家都各吹各的調。連過去的改革英雄、也就是現在執政黨的領袖,看起來和過去那些舊勢力也沒有什麼兩樣。


三月底是會計年度的結束期,在此之前,最重要的當然是明年度的預算審核,如果執政黨和在野黨不能為國家與人民著想,設法化解泯恩仇,日本政壇恐怕要流於利益分贓的劇場,經濟改革就別提了。



──原載《TaiwanNews財經文化週刊》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談股論金】基金經理的無情

 


【談股論金】基金經理的無情
 
作者﹕財子
 
【3月30日訊】踏入08年後,股市無力,一大堆股票彷彿都坐上了巨型滑梯上,易跌難升。當一眾散戶投資者痛不慾生之際,在哭聲中也偶爾會聽見幾道笑聲。


是從何處傳出的笑聲?靜心一聽,驚訝的發現這不是普通偷快的笑聲,而是深恐被人聽到的「偷笑聲」。


誰在偷笑?


究竟是誰在靜悄悄的偷笑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願意輸錢,但有種人在特定的情況下卻很願意親眼看見自己手頭上的股票下跌,並且是不跌不快,跌得愈快就愈痛快。


讀者可能會猜想到:「必定是大手買了Put輪的人!」


錯!這些人可以暢快大笑,絕對用不上「偷笑」兩字。


答案是一些早已部署好跌市,而自己私人則沒有投資,且涉及的全數是客戶金錢的基金經理。


為何會是基金經理?很簡單的道理,跌市是基金投資者輸錢,而不是基金經理本人。大部份基金經理只管能夠把指數(Benchmark)打敗,如MSCI或恆生指數等,就能夠分到花紅,懶理投資者輸了多少錢。


因此,有些人在輸錢之際,總喜歡密密的在「偷笑」著。


荒謬的產品


另外有一種情況,會令基金經理出現荒謬的「期盼」。就是當指數內有一只重磅股,如匯控(0005)在恆生指數的比重很大,而即使基金經理看淡匯控也不敢完全置之不顧。


如此一來,可能匯控於恆指佔了15%,那麼基金經理也會持有10%,反而比其他更為看好的股票坐擁的百分比更少。


往來的日子是每天基金經理總會盼望匯控跑輸,更甚者是期望匯控大跌。這樣的事情在基金界屢見不鮮,而往往形成了投資者與基金經理的「同一只基金,不一樣的夢想」之情況。


此外,很多所謂的對沖基金(Hedge Fund),亦是欺騙無知投資者的荒謬產品之一。因為在升市時,對沖基金表現必然落後,而到了跌市,持有現金根本就足夠了,用不著買平均只有幾個百分點兼帶有風險的對沖基金。


更不能接受的是,對沖基金的收費通常比較昂貴,而長遠表現與大市相比,可謂望塵莫及。如意算盤一轉,最高興的也許是哪些對沖基金經理自己。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林麗美:金融業的好日子快要過去了

 


林麗美:金融業的好日子快要過去了
 
作者﹕林麗美
 
   【3月31日訊】金融產業在九○年代起,有二波大行情,就像下蛋的母雞,獲利節節上升。



現在,金融業的印鈔機時代,暫告結束;昔日的印鈔機,已悲情地化為一部部製造債務的機器,吃掉數以兆美元計的投資人及納稅人血汗錢。金融業到底生了什麼病?


去年進場買基金 可能虧大了



去年以前,台灣買基金的投資人,個個笑得嘴都快闔不攏,大賺其錢,自此,很多人才知道有 「基金」這檔子事。記得一位菜籃族的投資人,幽默地說: 「買基金〈雞精〉真的很補耶!」一樣看花兩樣情,現在,美元貶值,房價、股價齊跌,投資在這裡的基金,表現自然不會好,加上匯兌的損失〈新台幣升值〉,如果去年才進場的投資人,可能虧大了。



好賭是人類的天性,古今中外皆然。這些年的金融〈理財〉投資熱潮,和十七世紀荷蘭的 「鬱金香球莖」狂熱〈mania〉沒有什麼兩樣。台灣在我們的老爸、或阿公的時代,多少人賭鳥、賭蘭花、賭香茅、賭生薑,熱的時候,幾片葉子的金線蘭,當時價值二○萬〈相當於現在的幾百萬元〉。一位八十幾歲的親戚,住在高雄,最得意的事是, 「五十年前,她當公務員的先生,為了貼補家計,專研養鳥,養了很多時價飆高的紋鳥〈?我記得她是這樣說〉,一隻都捨不得賣,善於理財的她,暗中一隻隻地偷賣,『我三個兒子讀大學,都是靠偷賣老公養的鳥,果然後來市場崩盤,到處只見被棄養的貴族鳥兒,卻一文都不值。』



這幾年,不知道台灣真正在投資上賺錢的人有多少,倒是很多人學了不少金融的專業名詞,避險基金、私募基金、退休基金、主權獨立基金、Reits、CDO、SIV……,這一波基金投資狂熱,從去年美國 「次級房貸風暴」的雪球愈滾愈大,才告一段落。被台灣媒體供奉得像神明一般的 「外資」,美林、高盛、摩根士丹利、瑞士信貸、匯豐金控…這些在國際金融市場上很會跳舞的大象,幾乎沒有一家不中箭落馬,躲起來暗自哭泣。



〈不過,這些在歐、美傷痕累累的外資,在新興國家尤其是規模小、在國際又因兩岸問題,沒有獨立地位的台灣,還是照樣能呼風喚雨,以投資做工具,天天建議投資人買這、買那的、不時還可以修理、修理小國政府。〉


金融業十年風光史



加拿大一家經濟研究公司,拿了放大鏡仔細端詳美國的金融產業,結論大有金融產業的好時光,可能要暫告一段落的意味。美國金融產業的總體獲利,在一九八○年代,只占整體企業獲利的一○%;到了去年達到最高峰,躍居整體企業獲利的四○%。



由此可見近十年間,美國的金融業愈來愈 「會」賺錢,有四○%的美國總體企業獲利,都花落金融之家。再者,金融產業在股市的勢力,也愈來愈大,金融類股的股票市值,也從六%上升到一九%。但是,金融產業卻只占美國公司生產毛額的一五%;而且,只為私人企業部門創造了五%的就業機會。



近十多年間,拜新興市場製造業的崛起,供應廉價商品,壓抑全球物價的上揚,讓中央銀行總裁看起來十分威風, 「駕馭」通膨有方、大膽長期採低利率政策,振興經濟、房市欣欣向榮,薪資由於有來自四方的競爭而提高〈如印度的委外服務〉,企業進行改造,增進效率,降低成本,加上資訊產業革命,為企業帶來豐厚的利潤,創造了十多年的 「不理性榮景」。這些年,一般投資界所採用的股票、債券及現金的 「投資組合」,投資報酬率是過去的四倍。尤其是金融服務業,真是好到不行,美國 「股票共同基金」如雨後春筍,數量增加四倍以上。



到了二○○一年,網路泡沫的破滅,英國《經濟學人》雜誌將此列為美國經濟的一個重要轉捩點。美國國內生產毛額〈GDP〉成長開始轉弱,竟是一九五○年以來氣脈最微弱的一個時期。分析師認為,這一次的景氣循環,美國無論是 「消費者支出」、 「總體投資」及 「出口」,都是脆弱不堪。


借助電腦 創造具爆發力商品



在這種經濟情況之下,金融業卻還能一枝獨秀,靠舉債〈反正利息超低〉高度槓桿操作、靠將各種商品證券化、靠 「直接市場交易〈Proprietary Trading〉」,直通交易市場,賺取直接收益,而不是只靠收取佣金來獲利。美國經濟氣虛,金融業卻仍能使出千方百計,對抗經濟向下的地心引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投資人在高獲利的引誘下,還是勇往直前,從二○○○年始,靠超高手續費、靠高度資金槓桿操作的 「避險基金」,增加了四倍之多,借助電腦的神力,創造出許許多多有爆發力的金融商品。



以最常見的信用衍生性金融商品」 「信用違約交換〈Credit Default Swap; CDS〉」而言,一種提供 「放款人、或公司債持有人」規避信用風險的契約,金額達到 「四五兆美元」的天文數字。在一九八○年時,美國金融業的債務,只占非金融債務的一○%;現在,攀升到五○%。



以過去的金融法規,為了規避風險,金融機構的投資組合、資金槓桿等都有嚴格的限制。這一次,市場資金氾濫,中央銀行似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銀行等金融機構去冒大風險、賺取豐厚的手續費及佣金,種下了次級房貸的信用風暴的火苗。



避險基金最為人所詬病的,是手續費昂貴、佣金也高,基金經理人、投資公司高階員工或交易員,為了賺更多的年終紅利,必須不斷地交易。以二○○四年底看,一個年薪大約是二○萬美元的投資銀行高幹,可以拿到七○萬至七五萬美元的分紅,是他薪水的三七五%〈也有分到二千萬美元紅利的案例〉;高級債券交易員年薪也差不多二○萬美元,可以分到一四○萬美元的紅利,是他薪水的七○○%;一位年薪三萬美元的銀行出納員、或是一般助理,年終也可以多拿到二千二百美元,相當於薪水的七%至一五%。看到這裡,就知道在賭局中,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操作槓桿 越來越大膽



一位專門在為華爾街設計員工薪資與分紅制度的顧問表示,以後投資銀行領股票的高幹,可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可以立即在市場上賣掉股票;即使銀行表現良好,也有可能分不到獎金。像前陣子大虧到動用政府金援的貝爾斯登〈Bear Stearns〉員工,擁有三分之一的公司持股,他們的股票可能要被鎖得更久。



在高獲利的誘惑及同業的競爭下,金融機構越來越大膽,高盛證券管理一.一兆美元的資產,投資了四百億美元做股票;美林證券的槓桿操作更大,一兆美元的資產,投資三百億美元在股市。



所謂新金融商品的創意,其實就是金融集團用借來的錢,買更多和他們的 「金主〈銀行與借款人間的中介者〉」如摩根、美林、高盛等這些在市場 「會跳舞的大象」所推出來、和他們有相關的連動金融商品,就這樣也助漲了這些商品的市場價格;在高獲利的鼓舞之下,舉債就更大膽,愈買就愈多。根據統計,自從一九七○年以來,每逢多頭市場,美國的債務就會快速增加。


空頭市場怎麼辦?



這種充滿風險的做法,在多頭市場時,可以海撈一票;一旦曼妙的音樂戛然而止,空頭市場來臨,恐怕只能躺平,等著政府用納稅人的錢來救援。因為 「中介者」在市場下跌時要立刻停損,拋售資產,限制操作的槓桿。於是金融產品價格愈是下跌,這些金融公司的財務就愈加吃緊,一直到財務健全〈沒有過度膨脹信用而能持盈保泰〉的公司進場,局勢才會有所逆轉,又進入另一個循環期。



從去年開始,那些會跳舞的金融大象,一家接著一家,一季接一季,攤出令人震驚的天文虧損數字,動輒數十億、數百億美元,從美國蔓延到歐洲、到亞洲。筆者和一位大企業的財務老將閒聊時請教: 「銀行怎會有這麼龐大的債務?」這位前輩也納悶不解。



結構投資公司〈SIV, Structured Investment Vehicles〉,是由銀行或保險公司等金融機構設立,這類公司會透過 「發行短期商業票據債券」,去購買包括 「次級房貸債券」在內的高投資報酬率資產。SIV是透過發行利率偏低的 「短期商業票據」來籌集資金,再將資金投入較長期的資產〈如 「債務抵押債券」等〉,賺取中間差價。金融機構只提供信貸額度,不持有股權,藉此分享高報酬率、可以不用合併SIV的資產負債表。



在次級房貸風波愈滾愈大、流動性資金緊縮的情況下,SIV很難再持續發行短期票據來融資,各地央行和財金機關最擔心的,就是銀行旗下的SIV,會否被迫在市場上賤賣資產。一旦賤砍資產,很快就會發生骨牌連鎖效應,例如SIV投資者要承擔龐大損失、銀行財報要提列損失,觸發全球經濟危機。


華爾街氣氛轉趨凝重



據估計,全球SIV所捲入的金額約有四千億美元,主要參與者多是一些重量級金融機構及企業,台灣的 「永豐金控」、 「中信金控」、 「元大金控」、 「第一金」都名列其中,其中 「永豐金」的風險部位超過新台幣一百億元,可能是損失最大的台灣金融機構之一。而全球只有西班牙一個國家,神奇地逃過SIV結構資本投資工具所帶來的災難,原因是西班牙中央銀行嚴格、謹慎地要求成立SIV公司,要提撥符合規定的 「資本適足率」,也就是說,公司背後要有足夠的銀彈,足以應付空頭突然來襲所需的資金。



為了紓解金融危機,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Fed〉於三月十一日宣布,將聯合英格蘭銀行、加拿大央行、瑞士國家銀行、歐盟央行等四大國的中央銀行,通過新型流動性工具,挹注二千億美元的資金進入市場,舒緩次級貸款危機所帶來的 「流動性資金不足」的壓力。不久,Fed又一口氣大幅降息三碼,降低到二.二五%的利率水準,可見其危急的程度。



讓人更吃驚的,這些大虧特虧的投資銀行或金融集團,幾乎都是被全球最大債信評等公司列為 「三A〈AAA〉」的優良企業,讓投資人和客戶都跌破眼鏡,所謂的 「債信評等」招牌,也自此搞砸了。投資之神巴菲特依照慣例,每年都會給投資人寫一封信,今年也不例外,洋洋灑灑的一堆投資報告中,卻一個字都不敢提波克夏所投資的慕迪債信評等公司,面臨客戶的責難,業績如江河日下,當然橫亙在眼前的,還有一些打不完的官司。



最近華爾街的空氣很凝重,不少分析師預測,受到次級房貸危機的波及,全球金融機構的金庫鎖得更緊閉,信用緊縮加遽,金融業獲利很令人擔心。



根據路透旗下機構最新的調查,華爾街預測,標準普爾五百種股價指數第一季獲利,將比去年同期下滑五.五%,比一周前的預期〈下降二.七%〉更不樂觀,反映全球信用緊縮加劇,企業獲利前景惡化,特別是金融服務業,第一季獲利可能下滑四○%;而且第二季獲利將持續惡化。



我一位資深財經媒體朋友,竟然說: 「經過我長期的觀察,千萬不要看報紙買股票,太危險了。」看了這篇綜合許多專家為金融業把脈的內情,或許你會同意,在國際金融市場會跳舞的大象,不一定真的會看管好你的荷包。台灣選舉前後,他們不是一直強力 「推薦」買金融股和資產股?讓我們拭目以待,這是一個不錯的試金石。


──原載《TaiwanNews財經文化週刊》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中國古籍記載:堯帝時代已見神秘外星人

 


中國古籍記載:堯帝時代已見神秘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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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訊】有關外星人光臨地球的奇聞異談在科幻作品和報刊中屢見不鮮。有趣的是這個在當今世界很熱門的話題,其實早在中國的古代對此就已經有相關的記載,這些史料也為現代人對外星人的科學研究提供了依據和線索。


 
據中國經濟網報導,東晉干寶的《搜神記》中,還記載著一件與火星人接觸的故事。在三國時期的吳國,一群玩耍的小孩子中出現一個長相怪異的孩子,地身高4尺,身穿藍衣,兩眼閃著銳利的光芒。
孩子們因從來沒有見過他,紛紛圍上來問長問短。藍衣孩子說:「我不是地球的人,而是一個火星人。看你們玩得開心,所以下來看看你們。」


藍衣孩子還說:「三國鼎立的局面不會太長久,將來天下要歸司馬氏。」孩子們聽了到這一消息都嚇壞了,一個孩子飛快地去報告大人。當大人趕來時,火星人說聲「再見」,立即縮身跳到空中。


大家抬頭看時,只見一塊白色的絹布拖著長長的帶子,正疾速地向高空飛去。當時誰也不敢將此事張揚出去。


此後過了4年,蜀亡。又過了17年,吳國也滅亡了。三國分裂混戰的局面結束,由司馬氏統一了中國。這正應了火星人的預言。不管上述記載是否客觀,古人可能曾經見過一些異於地球人的人。


據《拾遺記》載:4000年前堯帝時代,一巨大的船形飛行物飄浮在西海上空。船體亮光閃爍,緩緩飄移。船上的人戴冠,全身長滿白色的羽毛,無翅而能在高空翱翔。


《五行志》還記載有清康熙十二年三月發生的一件追捕外星人的事。當時有人看到一個黑面人在空中飛馳,身上紅光閃閃,熠熠生輝,像是在空中放火的樣子。當官府捕快聞訊起來時,那人卻忽然不見了蹤影。


《清史稿‧災異志》則載有一例極似當今外星人擄人報導的事例。在清雍正三年七月,靈川五都廖家塘有一村民與眾人入山砍竹。忽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失蹤了,140多天之後又莫名其妙地在家中出現,但是說話己語無倫次,怪誕不經。


史料中的外星人記載不僅反映了我國古代燦爛輝煌的歷史文化,也為長期未解的外星人之謎增添了古幽神奇的色彩。


 


索羅斯預言中國經濟有崩潰危機

 


索羅斯預言中國經濟有崩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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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訊】(記者李路南紐約報導)11月5日晚和 6日上午﹐著名投資大師喬治-索羅斯來到紐約大學和紐約公立圖書館與紐約時報著名記者和評論家共同討論當前國際社會政治經濟問題﹐儘管研討會需事前登記和交費﹐每場還是吸引了數百名聽眾到場聆聽。


 
5 日晚﹐在紐約大學近兩個小時中的討論中﹐索羅斯對涉及國際社會政經多個方面的問題發表言論﹐經常一語驚人並敢說敢為的索羅斯在當晚在回答問題中評論說﹐從目前經濟角度來看,中國經濟在未來數年仍可繼續高速增長,但他預測由于各個方面的因素﹐中國可能在5-10年中出現金融危机﹐從而面臨崩潰的危險。
生于匈牙利布達佩斯的索羅斯﹐年輕時為免受共產党和納粹的迫害﹐40年代初逃離匈牙利﹐前往英國倫敦就學﹐並於1947 年畢業于倫敦經濟學院。1956年索羅斯來到美國後,他靠建立和管理國際投資資金而積累大量財產。


1979 年索羅斯在紐約建立個人第一個基金會,開放社會基金。八十年代他在匈牙利建立了第一個東歐基金會,後于八十年代後期建立了蘇聯索羅斯基金會。現在索羅斯為基金會网絡提供資金,其運作涉及到30多個國家,遍及中歐和東歐,前蘇聯和中部歐亞大陸,以及南非,海地,危地馬拉和美國。索羅斯在研討會中提及他建立基金會的目地﹐是致力于推動民主理念﹐並建設和維持開放社會基礎結构和公共設施。2006年,身擁71億美金的索羅斯在《財富》榜排名美國第27位、世界第 71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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